第二枚证件很快完成核查。
结果相同。
档案显示本人正常服役。
真实人员正在京海基地市另一处军方区域执行任务。
两边同时存在。
权限也同时有效。
技术人员将三枚证件放入隔离读取设备。
一层层认证信息被拆开。
证件材料是真的。
内部权限芯片是真的。
身份签名是真的。
接入军方系统时,所使用的授权路径也是真的。
没有常见的复制痕迹。
也没有外部伪造权限留下的错误码。
几分钟后,技术人员抬起头。
“不是普通假证。”
“这三枚证件,都是用真实权限制造出来的。”
罗峥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制造权限来自哪里?”
“军方内部身份系统。”
“想生成这种等级的证件,必须先取得有效人员编号,再通过权限审核。”
“外部伪造不可能同时骗过名单登记、秘境入口和现场认证。”
旁边一名军官沉声道:“有人在内部帮他们。”
技术人员却没有立刻认同。
“也可能是权限被盗用。”
“只要零号所能够绕过身份系统的注销流程,或者取得某个审核节点,他们不需要每次都有人配合。”
军官皱眉。
“死人身份重新激活,两名现役人员的权限被复制。”
“这不是碰巧拿到一枚证件。”
“我知道。”
技术人员道:“但现有记录查不到操作源。”
“所有修改都经过正常审核路径。”
“内部人员配合和高层权限被盗用,都能做到。”
两种可能,都意味着军方身份系统已经被零号所侵入。
区别只在于,零号所的人藏在系统里,还是有人主动替他们开门。
调查继续向上追查。
就在这时。
一名通讯员快步走进指挥区。
“罗长官。”
“上级转移命令。”
罗峥接过终端。
屏幕上是一份刚刚送达的加密调令。
罗峥看完,没有立刻签收。
“谁发来的?”
“上级联合调查频道。”
“权限认证已经通过。”
通讯员停顿了一下。
“对方要求我们立刻解除本地看押,将邢川交给随后抵达的转移人员。”
罗峥抬头。
“邢川的存活状态,写进上报记录了吗?”
通讯员摇头。
“没有。”
“三枚证件的身份核查,确实向军方系统发出过权限查询。”
“但询问记录、看押位置、生命数据和邢川的当前状态,全都留在本地,没有上传。”
罗峥继续问道:“回收行动的失败信号呢?”
“那道信号只能证明任务失败。”
通讯员道:“邢川的证件被读取过,也只能证明证件已经暴露,无法证明证件持有人是否还活着。”
指挥区内安静下来。
外部最多能够知道两件事。
回收行动失败。
邢川的隐藏身份已经暴露。
可这份调令不但准确写出了邢川的名字,还明确标注了他没有上传过的当前状态。
存活。
罗峥看向通讯员。
“回复。”
“西山封锁区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涉事人员身份存在异常。”
“调查结束以前,不接受任何转移。”
通讯员一愣。
“这份调令的权限级别很高。”
“我看见了。”
罗峥声音很硬。
“拒绝执行。”
“让他们有问题,直接来找我。”
通讯员不再多说。
“是。”
罗峥转头看向旁边的军官。
“把邢川转入断网隔离室。”
“切断外部通讯。”
“医疗设备只保留独立运行模式。”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明白。”
命令很快传出。
顾青结束询问后,被带到主控制区。
那份转移调令还停在屏幕上。
他看了一遍调令的发送时间。
从邢川身份被确认,到调令送达,中间只隔了很短时间。
而本地调查资料,一条都没有对外上传。
顾青看着那份来得过早的调令。
“这份调令不是根据失败信号猜出来的。”
“零号所知道邢川还活着。”
罗峥没有反驳。
邢川被转入断网隔离室以后,外部调令仍在不断催促。
第一次要求立即移交。
第二次强调不得延误。
第三次,则直接询问转移人员什么时候能够接近西山封锁区。
罗峥全部压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