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连个疙瘩都没有,鬼才相信他们能把刘东腿打折,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别他妈的嚎了,听着就闹心,我们大副说了没钱拿人顶,那个梳辫子的你有福了,起来跟我们走。
梳辫子的?
杨小乐茫然的看了看,只见洛筱和张晓睿都抬头看着她,神色十分古怪。
啊……她这才意识到梳辫子的只有她自己,洛姐和晓睿姐怎么不说话啊,刘东哥也被扔下海去了,她顿时觉得天塌了,的一声哭了出来。
唉……
洛筱摇了摇头,放弃了想培养培养杨小乐的念头,这姑娘胆子太小,成不了什么气候,干不了情报工作。
你让我妹妹跟你去哪?她淡淡的问道。
去哪,哼,我们大副看上他了,让她侍个寝,要是把我们大副侍候好了,你们三的小命也算保住了,哈哈哈,陈福一阵淫笑,此刻三个女人在他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她要是不去呢?
不去,嘿嘿,不去的后果会很残忍啊,你想想是侍候我们大副一个人好,还是侍候船上三十多条憋了半年的粗鲁汉子好,那帮人可不懂得怜香惜玉,糙的很。
是么,那我去怎么样?
洛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还挺了挺胸。
呵呵,你身材倒是不错,胸也大,但是得往后靠一靠,下一个才能轮到你。
噢,那你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的?洛筱的声音柔柔的,虽然颜值上并不十分出色,但看在长年生活在海上的粗糙汉子眼里也是国色天香了。
陈福两只眼珠子跟粘在洛筱胸口上似的,嘴角口水流得老长。
喜……喜欢,他嗓子发干,话都磕巴了,长年漂在海上的粗糙汉子哪经得住这个,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大副完事之后自己能不能捞着第二口汤喝。
唉,有罪受了。
一旁的张晓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神情悠然自得,跟看戏似的,把正在哇哇大哭的杨小乐看得都傻了。
杨小乐抽噎着,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嘴巴张着,不明白晓睿姐怎么一点都不慌,洛筱姐是能打,但她只有一个人啊,刘东哥还生死未卜,船上的水手可有好几十呢。
洛筱往前迈了一步,带着点慵懒,像是闲庭信步一般。
然后那手就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把枪来,反正在场没人看清她是怎么掏出来的。
陈福刚从那片鼓囊囊的胸口上收回目光,洛筱倒转枪柄,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来。
这一下像抡圆了铁锤砸西瓜一般。
的一声闷响,枪柄正砸在陈福的脑袋上,那一瞬间,陈福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整张脸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里面捶了一下,五官挤在一处又骤然松开。
这还没完。
洛筱砸完那一下,反手又是一下,疼得陈福的一声,然后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支枪管。
奶奶的,我让你喜欢。
陈福疼得直冒冷汗,但枪塞在嘴里喊也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呜地痛哭流涕。
。
一声他跪倒在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张晓睿这才慢悠悠地扶着墙站起来,走到陈福跟前,拿脚尖踢了踢他的肋条,跟踢条死狗一样,人纹丝不动。下这么重的手,打死了可没的玩了?
打死就打死。
洛筱撇了撇嘴外面还有三十多条呢,够玩的。再说这家伙留着也是个祸害,刚才看把小乐吓的!
也是。张晓睿点点头,拿脚把陈福往墙角又踹了踹,好给门口让出一条道。那接下来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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