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得宠也最为娇蛮跋扈的长乐公主。还在婚假,郭霄本也没那个胆子引诱长乐公主的驸马寻欢作乐的,只不过事出有因,他也没法。
念此,郭霄赔笑着道“表弟见谅,本也没给你传唤娘子的,奈何原本答应来的郑六郎家中母亲病了,出于孝道他不能赴约,便落下了这两位娘子。”“你瞧,在座除了表弟身边的位置都满了,表兄也只有两只手,搂不过匹个美人啊!”
蔺兰庭似笑非笑,将酒液倾入口中,慢悠悠道“那我就能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吗?”
别说那刁蛮公主了,被爷娘知道回去都得挨罚。用他阿爷的话来说,他们蔺家出了个孽障。郭霄继续笑着,半哄半劝道:“哪有那么复杂,表弟你不用费事,就让她们在旁边给你斟酒打扇不就行了。”
说实话,郭霄以前不敢带着这位表弟乱来,如今是更不敢了。蔺兰庭听罢,粲然一笑道“尽管如此,公主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回去我若遭难,表兄你怕是也逃不啊!”郭霄神情波动,似给自己壮胆般大笑道“怕什么,公主又不知今日情形,新丰楼可不是平康坊,哪里就那么严重了。”蔺兰庭但笑不语,心中却是道了一句:或许真有那么严重。敏锐如他,这几日出门皆察觉到了身后的尾巴,虽然掩饰得极好,但那些细微痕迹总逃不过他的法眼。
一猜便是刁蛮公主遣来的。
若不是知道刁蛮公主不喜他,蔺兰庭都以为对方爱极了他,要时刻管着他了。
所以今日的事八成也得传回去。
怕是今夜不大消停了。
届时表兄这个"引诱”他的罪魁祸首,刁蛮公主如何会放过?用着一种同情的目光敬了今日的寿星一盏,算是对他的祭奠。乐舞欢快,蔺兰庭被两个娘子身上的熏香呛得鼻子发痒,对她们道“坐远止匕〃
两个娘子立即听话挪开了些。
富贵是迷人眼,但也得看这个富贵窝上有没有刺。显然,蔺二郎这个富贵窝里长满了尖刺。
琵琶声忽地转为急促,如珠玉落盘,又似金戈铁马。正在众人沉醉在靡靡之音中时,房门被一脚踢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歌舞作罢,乍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