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即识趣地收起了手机。两人陪着舒珈聊了会天,看着她吃完饭后才离开医院。单间病房里,环境安谧寂静。
舒珈靠在枕头上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拿过柜子上的手机给贺途发了条消息。
手机是詹华青托人帮她修复好的。
屏幕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但用起来相当卡顿,回国肯定只能换一个。舒珈本来还想多打几句话给贺途发过去,最后被卡得没耐心了,看见“我醒啦"这三个字在聊天界面上,干脆地关闭了手机。医院距离贺途公寓有多远,舒珈不太清楚。只知道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她的精神就有些不济了,不知道是镇定剂带来的副作用,还是病房里温暖舒适的环境,舒珈醒来到现在都感觉脑子一片混她看了眼依然毫无动静的病房门,不得不从半躺着的姿势,切换成笔直的坐姿。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至少等到贺途来。
却没想到脑袋还是不受控地往下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舒珈的下巴,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
目光触及到贺途那张熟悉的脸。
舒珈不自禁地往前,双手绕过贺途的腰,环抱住他。“你终于来了。”
“是我动作太慢。"贺途声音低哑,他的双手悬在空中,不敢随意触碰舒珈,“…对不起。”
舒珈的脑子早就停止了思考,她只是凭本能地回答道:“你没有对不起我。”
感受着舒珈身上的体温,贺途僵硬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关于那天的事,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眼前的舒珈明显困了,贺途只好问她,“满满,你想不想再休息一会儿?我陪着你。”
“好。"舒珈没拒绝。
她在贺途的注视下,重新躺回病床上。
清醒的这几个小时耗尽了舒珈的所有能量,她躺下来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听着舒珈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贺途顺着腿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帮舒珈理了理脸颊的碎发,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然后一一
真的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陪"着舒珈睡了几个小时。等舒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病房里黑漆漆的。
似乎是贺途担心打扰到她休息,所以故意没开灯,只有外头走廊上的些许微光投射进来。
舒珈手一动,她就听见贺途问了句:“满满,你醒了么?”他的语气里藏不住的紧张,像是害怕她再次昏迷过去。“嗯,我醒了。”
舒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话一出,她便明显感觉到贺途微微松了口气。“那我先开灯?”
“好。”
伸手开灯前,贺途用手帮舒珈遮了遮光。
病房里明亮起来。
舒珈睡了一觉,这次精神比刚起来那会儿要好很多了,她看着坐在病床边的贺途,这才注意到他下巴上有一圈浅浅的胡茬。眉宇间的疲倦更是藏都藏不住。
“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
舒珈微微诧异,她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八点的时钟,正要说点什么,贺途抢在她前面说了句:
“你饿了么?我托人买的晚餐还在路上,可能要等一会儿。”她倒是还好。
舒珈摇了摇头,比起自己她倒是更担心贺途,“我听姚秘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嗯。”
贺途低下眼,“我担心你,所以吃不下。”舒珈还是头一次听到贺途如此直白,她略微一愣,随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别担心,我已经回到你身边了。”
话音顿了顿,舒珈还想安抚贺途几句,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了。“满满……
直到此时此刻,贺途的心里都是后怕的。
他根本无法想象没有舒珈的世界是什么样,更接受不了她不在他身边。察觉到贺途情绪中的不安,舒珈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我在。我在你身边呢。”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等到晚餐送进来,贺途才收敛情绪坐回去。他陪着舒珈在病床边吃过晚餐。
收拾好餐后垃圾,贺途刚坐下手心就被舒珈塞了一个苹果。“我想吃不带皮的。”
舒珈语气与平时有些不同,几乎是强制蛮横的,但莫名让贺途松懈下来,他不带一丝犹豫:“我帮你削。”
说着,贺途便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
清洗过后,他低下头认真削着苹果。
贺途的手指修长有力,十分漂亮。
削出来的苹果也和他这双手一样完美,苹果皮从头连到尾,没断过。舒珈从他手中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好吃,很甜。”见她评价起来,贺途抿唇笑了笑。
睡觉之前,舒珈还“指挥"着贺途又帮她干了好几件事。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贺途这几天心底积压了许久的惧意总算消散了一些。躺倒在床上后,舒珈看贺途转身往旁边的陪护床上走去,她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手。
“老公。”
舒珈的称呼让贺途肩膀一僵,他讷讷地回过头,迎上舒珈那双好看清透的眼睛。
她的声音清晰地在病房里响起,“我不想一个人睡,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贺途没说话,只是顺着舒珈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