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困死了,巩莉那张嘴真是能说啊。
下午时,沉砚迷迷糊糊醒了,感冒又好了一点,不过还是有点难受。
不过张易谋就更倒楣了,退下来的温度,又烧上去了。
沉砚还去看过他,都在昏睡了,田状状没办法,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回来了一个和尚。
说是既然药治不好,那就以毒攻毒。
问这个和尚哪里找的,回答说,出去就遇到了这个和尚,把事情给他说了,他就跟着来了,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个和尚看了看沉砚,又看了看张易谋,又听老杜绘声绘色地讲了他们昨晚的遭遇。
和尚忧心忡忡地说:“这是一个有冤难诉的鬼,找到的这两个人,是能帮她说话的,要帮她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这病也就好了。”
听到和尚这么说,众人吃了一惊。
张易谋导演,沉砚作家,他们不就是帮人说话的吗?
这么一说,还真的搭上线了,也觉得这个和尚还有点东西。
就连称呼都变了,现在改叫大师。
“大师,这个要怎么化解啊?怎么知道这个人受了什么冤,想说什么话呢?
”
和尚伸出五根手指。
“她有五句话想说?”
和尚摇了摇头:“是给五块,我就给他们化解,这种东西的冤情,就算知道了,又怎么去帮她解呢?解不开,恐怕要被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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