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吃饱喝足后,沉砚拉着张易谋和老冯老杜去夜逛什刹海。
彼时,只有几盏隔得老远的灯清冷地照着,什刹海的水溶溶地流动着。
沉砚他们逛到里面,突然听到几声老鸹的冷叫,顿时吓了一跳,纷纷往回走去。
那些芦苇一吹,月色下,飘起了一层雪。
他们坐在一处亮的地方,看着这片什刹海,心情莫名有点旖旎。
沉砚骨子里其实还是一个浪漫的人,喜欢这些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事情。
此刻,在这片美景面前,他倒是有了一种夹杂着惆怅、美好等等的复杂情绪。
看了一阵景色后,张易谋开口:“今晚来这里看月亮的,估计就我们四个闲人了。”
“也不闲,今天我们可是忙了一整天呢。”
“倒是有个闲人,”老杜说:“沉砚和巩莉在茶馆喝了一下午茶。”
张易谋问:“你怎么知道的?”
“巩莉说的。说是沉砚帮她解决了大烦恼呢。”
“什么样的大烦恼?”
“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巩莉就随口给我提了一嘴。”
三人看向沉砚。
沉砚笑着说:“你们三个哪里是闲人啊?分明是忙得不得了的忙人,忙着打听这些事情。”
“可惜你有对象了,不然巩莉倒是很适合你。”
“我看,沉砚大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嘛。”
张易谋说:“巩莉虽然漂亮,但和沉砚家的许老师比,还是逊色一些的。”
“真的假的?比巩莉还美?巩莉一来的时候,我都惊为天人了,难道有比天人还美的人?”
“说这些干啥,不说了不说了,赏月赏月。”张易谋知道沉砚不喜欢和人说这些,也就赶紧岔开话题。
这时老杜指着一片芦苇讶异地说:“你们有看到一个红衣服的人过去吗?”
“没有呀。”
“不要开玩笑,这玩笑是开不得的。”
“就是,多吓人啊。”
“真没有开玩笑,的确看到了。”
“真的啊?我们都没看到啊。”
“听说这里可不是很干净————”
四人感觉背脊冷冷的,象是有人对着吹了一口风,吓死人了。
于是赶紧说:“走了走了,有点邪门,快走吧。”
于是四人跑了回去,当晚,沉砚和张易谋都发起烧来,第二天都还是头昏脑胀的。
这把田状状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感冒了?”
老冯把昨晚的事情讲了,田状状也觉得奇怪,对他们说:“我今晚也去看看,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邪门。”
“老田,你还是别去了,真邪门。
“我心里没鬼,不怕鬼。”
沉砚和张易谋面面相觑,这是说我们心里有鬼了?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细究。
沉砚和张易谋难受得很,吃了药后,就各自在房间里睡了觉。
老杜老冯跟前跟后地照料,但男的照料男人,那是瞎来。
沉砚头昏脑胀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田状状去拣了药来,两人吃了,睡了一觉,和了一身汗,这才松缓过来。
中午时,知道沉砚感冒了,巩莉特意跑来看望。
先去看了一眼张易谋,然后就坐在沉砚旁边,给他削水果吃。
老冯陪着张易谋,张易谋疑惑地问:“怎么都看着我,也去看看沉砚啊。”
“沉砚用不着我们,他有美人相伴呢。
“美人?哪个美人?”
“还不是巩莉。”
“她不是走了吗?”
“在给沉砚削水果呢。”
“哦。”张易谋幽幽答应了一声,感觉头更疼了。
在隔壁房间,巩莉正在和沉砚不停地说着话,沉砚听一句没听一句的。
昨晚的事情真的邪门了,明明是老杜看到的,老杜和老冯都没事,沉砚和张易谋倒是发烧了一场。
这时巩莉很认真地问:“要不要去雍和宫请大师来看看?听说很灵验的。
“这事别当真了,真当真了,那就麻烦了。”
巩莉笑着说:“我们那边遇到这种事,都要请这种人招呼一下的。”
说着她就说起她小时候丢魂又被喊魂回来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的。
沉砚也是半听半不听的。
巩莉问:“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吵到你了。”
“你不去看看张导啊?”
“看了呀,第一个就去看的他。”
“我的病情要轻点,他的病情重点,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他,他可是这部戏的导演。”
巩莉狡黠一笑:“我懂了,你这是让我去和他打好关系,拍戏的时候顺利点是吧?谢谢沉砚老师,你真是太为我考虑了。”
沉砚:“————”
这是什么理解力啊。
“那我再去看看吧,也给张导削个苹果。”
“去吧去吧。”巩莉一走,沉砚赶紧闭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