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心里越来越慌张,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开始默背沉砚给他写的稿子了。
没想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闭上眼睛的沉墨竟然不慌张了,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默背沉砚的稿子越来越顺畅。
甚至还睁开了眼睛,甚至还真把那些人都当成了稻草人。
沉墨讲完,台下的人不象孙俊海那样,混杂着掌声和嘲笑声,而是整齐划一的掌声。
有些人还说:“沉砚是大作家,沉墨是他哥,怎么可能紧张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嘛。”
“没想到,沉墨平时不爱说话,上台后话说得一套一套的,还用了那么多成语。”
孙俊海看着沉墨,傻了眼说:“完了,就我变成小丑了。”
沉墨下台来,对沉砚说:“我还真把大家都当成稻草人了。
“真有用啊?”
“难道你没试过吗?”
沉砚笑笑:“没用过。”
沉墨:
”
”
一会后,沉墨自己想着想着倒是笑了。
王长书本来安排了沉砚讲话的环节,但是被沉砚推掉了,他可不想抢别人的风头,这个图书室开好后,他其实就没有管了,况且他回来只待短短一段时间,没必要。
这次图书室又扩大了一间房间,书多了几百本,好些书还是村民们点名要看的。
图书室最大的变化是,拿了一间房间,专门陈列沉砚的作品和报道的。
沉砚的书整齐地摆放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除了沉砚的书,还有刊载沉砚小说的文学期刊,甚至有些报道了沉砚的报纸,也被王长书他们搜罗起来,陈列在那里。
这个图书室,很大一部分成为了展示沉砚个人的展览馆了。
而且王长书还用了一个大牌子写了沉砚的个人简介,简介里面还有什么“雪野乡走出来的伟大作家”之类的话,而且在简介旁边还贴着沉砚的照片,这是王长书问沉墨要的。
沉砚看着这个简配版的个人介绍,有点有苦说不出。
他觉得这有点太过了,但不让让他们搞的话又有点说不出来。
王长书在旁边介绍着说:“乡里准备单独给你建一个展览室,就和图书室挨着,专门用来展示你的,现在这个只是雏形,到时建好,除了你的作品,报道你的报纸之类的,还有你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服,我们都要拿过来展览————”
王长书说得眉飞色舞:“我们打算取名为石见展览室。”
沉砚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用做这么大吧?”
“要的要的,雪野乡出个大作家不容易,几百年了,就出了你这么个大人物,我们自己都不重视的话,还指望人家重视啊?”
孔军也笑着说:“这事可是得到县里领导支持的,款项要拨下来了,按照县里的意思,还要把规模扩大呢。”
“千万别,就这样吧,不要把规模扩大了。”
“知道你谦虚,但是这事是让雪野乡都光荣的事情,我们也不敢不作为啊,你就不要管,我们保证弄得好好的。”
“就是,这事是乡里的大事,我和孔乡长一起抓的,保证弄好。”
沉砚心里苦啊,但是他也知道,这事他反而做不了主。
不过沉砚也是洒脱性子,你们愿意干就干吧,反正我又不经常回雪野乡,眼不见为净。
参观完后,沉墨叹息道:“我们老沉家第一次有人这么风光啊。”
沉砚笑着说:“哥,你喜欢这样的啊?”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这是民望,只有那些名垂青史的大人物才能这样呢。”
沉砚说:“一般是死去了人才会这样。”
沉墨:“————”
沉砚感觉玩笑开过头了,赶紧说:“哎呀,他们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沉墨这时才笑着说:“你小时候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的,都被他们要了去。”
“好吧。”沉砚没脸看,赶紧出来了。
但其他人则饶有趣味地去看着,还有小孩子在那里字正腔圆地念着王长书写的沉砚的简介。
旁边的人听着,一脸的骄傲。
“真没想到沉砚这么厉害。”
“是啊,还是全国着名作家。”
“大人物都说他是人民的作家呢。”
许文和也在其间参观,他把那些资料读了又读,对跟着他的梁桂珍和许清宁说:“沉砚不得了啊。”
“怎么不得了?”梁桂珍问。
“这算是祠堂了,你想,活着就有人给立祠堂的,那多了不起啊,明朝有个魏忠贤,就是活着就有人给他立祠堂。”
许清宁皱眉:“爸,你瞎说什么呢?”
许文和连忙说:“我这个比方不恰当,不恰当,这是展览室。”
梁桂珍虽然不懂,但也听出这是不好的话,吼着许文和说:“沉砚的事,你也乱说。”
许文和委屈巴巴地不说话了,本来想眩耀一下自己的丰富学识的,没想到适得其反。
许清宁看着沉砚的那张照片,凑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