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摇了摇头说:“没谁欺负我,我就是自己想着难过。”
“怎么难过了?”
“你越来越出名,感觉和我原来越远,有一天,你会不要我的。”
沉砚听后,笑了,弯下腰来,小心把许清宁的眼泪抹去。
“傻瓜,不管我再怎么出名,再怎么厉害,我都只爱你的。”
“真的吗?”
“真的,我对天发誓。”
许清宁破涕为笑,要不是这么多人,她肯定钻进沉砚怀里了。
沉砚见没事,和许清宁提前走了。
听着那么多人夸自己,没有强大的心脏真的不行,况且沉砚又不是自恋到这种程度的人。
在乡下,闲来无事,时间就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就过了十来天。
这天,许清宁和许芳来燕塘找沉砚,让沉砚和她们一起去参加她们高中同学韩露的婚礼。
沉砚依稀记得在回绥县的车上,许清宁和她的同学们聊过这个话题,没想到许清宁现在就来喊他去参加婚礼了。
“孔权去吗?”
许芳摇头说:“他最近有点忙,去不了。”
“我去不太好吧?”沉砚笑着看向许清宁。
许清宁笑着说:“你要是想要我求你去,你就早点说。”
“那我可不敢。”沉砚说:“给我十分钟,我收拾下。”
许芳说:“你都长这样了,还要收拾啥啊?”
许清宁用手肘碰了碰许芳,许芳笑着说:“怎么?说两句沉砚你就心疼了?”
许清宁赶紧去捂许芳的嘴了,许清宁越来越感觉,许芳现在说话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沉砚换了一身衣服,拿了就出来了。
沉冰在家照看两个小家伙,现在沉砚都不用叮嘱什么的,有事直接出门就行。
韩露也是绥县的,在沉砚之前去演讲过的郑场,路也不算近,所以要早一点出发。
许清宁之所以叫沉砚去,原因无他,就是想喊他去,尤其是参加同学的婚礼,她感觉她自己一个人去有点孤零零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干什么,都想和沉砚一起。
他们先坐车到县城和一起去参加婚礼的同学相聚,再从县城转车去郑场。
沉砚他们一落车,那些同学们都已经等着了,他们之前就商量好,出了钱买了鞭炮等东西,准备去韩露的婚礼上热闹热闹。
此刻一大堆鞭炮正码放在那里。
这些人中除了许清宁带对象,也有其他同学带了对象。
孔权没去的许芳倒是有点孤零零的,还在那里和许清宁说:“早知道死活把孔权带上呢。”
许清宁其他同学见到沉砚,一时之间有点意外,谁能想到一个大作家会来参加他们同学的婚礼啊。
不过能和大作家一起去,倒是挺有面子的。
在这些人中,沉砚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张恒。
张恒已经结婚了,此刻正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准备大家一起去郑场。
他看了一眼沉砚和许清宁,竟然率先打了招呼:“没想到你们也去啊。”
沉砚笑着说:“恭喜你了。”
张恒愣了一下:“谢谢。”
张恒的新婚妻子小声问张恒:“这个人真是大作家石见啊?”
张恒点头说:“如假包换。”
“那你能帮我去找他要个签名吗?”
张恒嘴巴扯了扯:“再说吧。”
许清宁看到张恒和他新婚妻子恩爱的模样,也为他感到高兴,想着他当时缠着自己的样子,真是尤如前世那么遥远。
高中毕业后,许清宁感觉大家都来了个大变样,上大学的上大学,结婚的结婚,好多人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
张恒笑着说:“我包了一辆车,马上就来。”
其他人说:“张大公子就是大气。”
这次是他们同学的婚礼,沉砚尽量低调,不抢人风头,但还是有不少人来和沉砚搭话,沉砚也勉力应付着。
这次许清宁还给韩露准备了结婚礼物,是之前从沪城买来的一套丝绸被面,此刻在沉砚手里提着。
没多久,一辆小型客车就来了,这次去参加韩露婚礼的同学,有十来个,上去后,也把客车坐满了。
沉砚和许清宁没能挨着,他们女生要和女生一起做,男生自然就坐在一起了,和他挨着坐的竟然是张恒。
一开始张恒还挺拘谨的,沉砚见他一副拘谨模样,也没有没话找话。
车开了十来分钟后,张恒才开口说话:“我也在看你的小说了,说实话,很喜欢。”
沉砚看着张恒那张略显慌张的脸,点头一笑:“你喜欢就好。”
“那时候我是鬼迷心窍了,做了很多蠢事,你别在意。”
“没事,也不算蠢事吧,有时候有些情绪就是会驱使我们这样做。”
张恒的目光掠过沉砚,投向窗外的景色:“我结婚前,我以为我永远也放不下许清宁,但并不是,我结婚后,突然就放下了,我认识到了我的命运,我的命运或许本该如此,我不应该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