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铜钥匙插入锁孔。
锁孔中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机括转动声,铁门上那些符文在同一瞬间亮了起来,光芒从暗灰色变成了刺目的银白。
然后,铁门缓缓打开了。
门缝中涌出的气流比任何一间囚室都要冰冷,那是一种透骨的寒,仿佛能冻结修士的灵力与神识。
而比寒意更重的,是那股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压迫感。
凌川迈步走进囚室,身后的铁门便缓缓合拢。
这是一间很大的囚室,方圆足有十丈。
但与其他囚室不同,这间囚室中没有任何多馀的禁制。
没有钉在四肢上的符文锁链,没有嵌在石壁上的封印阵盘,甚至没有那盏惨绿色的灵灯。
唯一的禁制,是悬浮在囚室正中央的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宝珠。
那宝珠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无数道细密的银色纹路。
每一次纹路流转,都有极淡极细的空间波动从中扩散开来,将整间囚室笼罩在一片无形的力场之中。
而在这片力场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人。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白得象是数九寒冬的第一场雪。
那些白发稀稀拉拉地垂在脸前,遮住了大半张面孔。
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都深得象刀刻,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象是在脸上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