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道友,稍安勿躁,且听贫僧说完”准提试图解释。
“我急了吗?!”冥河直接打断,血眸中杀意凛然:
“本座只是没空听你这些迂回算计!
话既已带到,还请你打道回府!
具体的进攻方略,等伏羲率领联军主力抵达此地,再行共同裁定。”
灵衍也适时开口,表明立场:“准提道友,玄魔不两立,道统之争,关乎洪荒根本秩序。
魔教教主之位,乃万魔之首。
若能击杀,对魔教士气打击无可估量。
若因私情或某些算计,对其网开一面,甚至意图‘渡化’收编,对于惨死在魔教手中的无数生灵而言,何其不公?
对于那些正在前线与魔教厮杀的联军将士而言,何其寒心?
大是大非面前,立场不容丝毫动摇。
魔教必须剿灭,其教主必须伏诛,此乃底线。
若佛门在此事上抱有他念,甚至因此掣肘。
即使少了佛门参与,我玄门与洪荒万族联军,一样有能力,踏平须弥山,诛灭魔教!”
准提的心思被两人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确实存了将无天渡化的念头。
没想到曾经一个记名弟子,居然能成为魔教教主。
如今的佛门,太缺少能挑大梁的门人了。
药师、弥勒、大势至、地藏王,都能独当一面,可作为支柱,却当不得横梁。
需要有统筹他们的人。
准提虽然有能力和资历,但他发现,一旦自己出手,很容易被玄门打上以大欺小的标签。
更何况,玄门各教,皆是佛门之敌。
对于圣人之下的高端战力,佛门也必须加强。
可惜,灵衍与冥河态度强硬,直接将这条路堵死。
准提也知,若强行坚持,恐怕会导致佛门被孤立。
“唉阿弥陀佛。”准提长叹一声,缓缓起身:
“既然与二位道友话不投机,理念相左,贫僧再多言亦是徒劳。
也罢,此事便等伏羲道友率主力抵达后,再行共议吧。
贫僧暂且告退。”
说罢,准提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金色佛光,自殿中消散,返回灵山。
待准提离去,冥河老祖不满的说道:
“秃驴就是秃驴,算盘打得倒响!”
灵衍没有继续声讨准提,而是说道:
“冥河道友,方才吾与魔灵圣君一战,心有所感,突破之机已至。
欲借道友宝地,寻一静室,短暂闭关,以求精进。
在此期间,盟军集结、调配、接应等一应事务,恐需劳烦道友主持。
与魔灵圣君斗法,虽然失利;
但灵衍第一次全力出手,并成功借助五行法则和混沌青莲的部分,短暂创造出二十四品五行圣莲。
圣莲的绽放与崩解,给了灵衍前所未有的触动与启发。
玄妙的感悟仍在心头萦绕,化为突破瓶颈、窥见更高境界的一线灵光。
冥河老祖闻之,感慨道:“灵衍道友,你这天赋机缘,当真令人艳羡。
若能突破成功,你便是当今洪荒小辈之中,第一个准圣巅峰。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吾这修罗城深处,有独辟清净的‘幽玄洞’,乃本座平日闭关之所,灵气充沛,禁制森严,绝无外人打扰。
本座亲自带你去。
至于盟军杂务,你尽管放心,有吾坐镇修罗城,统筹全局,护法周全,断不会出任何岔子!
你只管安心突破便是!”
灵衍也不推辞,起身拱手:“如此,便有劳冥河道友。
我此前积累足够,所缺者,不过临门一脚的感悟与契机。
契机已至,水到渠成,突破只是跨越最后一步,不会耗时太久。”
冥河哈哈一笑,起身引路:“好!本座便拭目以待,静候道友功成出关,修为大进!
届时,踏平须弥山,斩杀无天,必更添把握!随我来!”
两道身影,一者血煞缭绕,一者五色隐现,去往幽玄洞。
修罗城上空,无形的肃杀弥漫。
视线东望,在伏羲以河图洛书统筹全局、精准调度之下;
人族联军与诸圣教派弟子紧密配合,对散布于万寿山以东的魔教势力,展开了犁庭扫穴般的清剿。
经历连番血战与扫荡,除西方外,再难见到成建制、有组织的魔教兵团。
侥幸残存的魔徒,要么化作三五成群的零散小魔;
如同丧家之犬,在荒山野岭,惶惶不可终日,胡乱流窜,伺机偷袭落单修士或弱小村落。
要么便是在联军步步紧逼之下,走投无路的魔头们仓促联合;
集结起最后的力量,朝西方魔教总坛拼死突围。
向西!向西!逃向须弥山,投入无天教主的怀抱!
那里是魔教源头,也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负责统筹东方魔教势力、执行袭扰破坏、制造恐慌蔓延的魔教核心高层六耳猕猴。
此刻正隐匿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