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进来就能对上扑棱着熟悉大眼睛的谢宴。
心里一堆事情疑问,没心情跟这个人调笑。
沉重的坐到梳妆台前,拿出雪肌膏往脖子上擦一点。
这个行为让谢宴警铃大作。
从记忆里,阮纾都是动手给蜡烛剪断的,这是头一次直接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待人上了床后,谢宴浑身绷着往里面墙上挤,不说什么亲亲抱抱了。
欸,就说不对劲,自己往墙上挤,她还往自己这边挤。
头脑风暴一下,这几天自己没跟她耍什么脾气吧?
继确认心意后,也没有乱吃那俩死人的醋了,所以究竟…
完蛋了,手被拉住了。
谢宴眼睛瞪的像铜铃!
知道吗,这是继自己脑袋刚治好那时候后,第二次被她如此主动。
很慌,想不到原因,只好直白的问。
“娘子,我今日和宝顺没有吵架…”
“早上在书院夫子让背书,我背了一半呢。”
“还有下午,你塞给我的荷包,我都给那个公公了。”
三个事情说完,气氛还是不对,显然跟这事没关系。
就在谢宴怀疑是自己装傻的事情被她发现了,而要出口解释时,耳朵旁边飘了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
“你与陛下认识?”
“???”
认识吗,完全不认识。
唯一有交集的只有京城“天赋异禀”比试,那比试又没看见人。
哦,对了,还有。
谢宣暗器被割的时候,自己坐马车里,中途碰到那个燕安帝游街是吧?
剩下没了。
“陛下在你从树上摔下来那时,来过扬州…”
谢宴:???
爬树上时看见的那个风筝?
可那又咋了?
他只是思想不单纯,想要自家的钱。
“我问你,你上次去潇湘馆做什么?”
谢宴:一孕傻三年?
翻身起来,伸手照着她的额头一摸。
用她的话来说,风寒了!
“娘子,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人喊大夫。”
“为何去潇湘馆?”
“……”
两刻钟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谢宴终于说服她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唉,妈耶,她能把自己跟燕安帝想成一对,也是神奇。
你说说,她在纸行、府里,管别人的时候那么聪慧。
怎么这件事就傻了呢?
嘿嘿,傻的谢宴心满意足。
念在她是吃醋,和一孕傻三年的份上,这就跟她分析。
这个“县主”不是什么花架子的,是有土地和食邑的。
“我问那个太监了,可那个太监说话模棱两可的。”
“国库缺钱,爹给纸行开在京城,给别人起了一个好头,这个皇帝想跟我们家搞好关系。”
“他知道纸行由你打理,所以封你!”
“一切都是为了钱——”
好嘛,她也是头脑昏了。
这件事算是处理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阮纾靠在床头,皱着眉头盯着谢宴道:“下月有空,去趟药王那里吧。”
“观你刚才说话有条有理的,想必脑中瘀血化的差不多了。
又一个月后。
京城的生意越发好了,账本一天比一天厚。
离醉香楼两百米处的一个茶馆正在撤桌子。
这个地方已经被燕安帝施加压力,谢富年掏钱给盘了下来。
下个月,这里将开京城的第一家笔墨纸砚,齐全的铺子。
集市中间还有一个告示,铺子招人。
其他的都没有说,可就这四个字,就让一堆人争着报名。
燕安帝收到谢富年的汇报信和两个小木箱的黄金。
这个黄金是属于他的分红。
确切的说是商会的分红。
富商们挨个入驻京城,不是人人都有阮纾这样的儿媳,能提前在京城盘到好铺子的。
想要好铺子,要么给钱,要么上权力。
铺子的原主人一直没赚到钱,有人接手了,不往死里宰?
所以给钱这条路行不通。
只能是燕安帝出手,施加压力。
四舍五入,铺子的背后是燕安帝,自然算是商会的一员。
每个月清账的时候,会给他的那一份。
摸一下木箱里金灿灿的金元宝,有钱的感觉钱真不错!
按照这个速度,国库能松口气了。
不过该省还得省。
这养军队还要钱呢。
想到后宫那两个糟心妃子,面无表情的下了一个圣旨,后宫开支减减减!
后宫。
额,她们俩应该都能理解吧。
全部都是拜燕安帝所赐!
后宫的女人,除了皇帝根本看不到正常男人。
燕安帝还对她俩吼吼,还掀桌子,摆明了不待见她俩。
都是被宠着长大的,凭什么她们要忍,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