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去讨好一个陌生男人?
呸!
索性她俩也不待见燕安帝了。
从之前为了家里的命令进宫争皇后的位置,到如今两人在一起。
“这个狗皇帝,还消减开支呢,我没进宫前一个月三件新衣服,这进了宫到现在连块布料都没有!”
“好了,莫气,我听宫里的宫女说京城最近新开了不少铺子,就连董氏布行都开到京城了,那里应该有浮云锦,过两天小桃出去采买,我让她带给你。”
“姐姐,我们在这里何时是个头啊?万一哪天他改性了,要宠幸你我…”
“嘘!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你出宫。”
御书房。
青青草原燕安帝,铺开一张奏折。
自从阮盛死了后,大燕将才已无可用之人。
前几天他五次三番的去老将军府拜访,想得到指点。
可每次都聊不到几句,老将军总是岔开话题
这次收到了奏折,里面的内容均是围绕军事、蛮人、以及将才。
实在过于惊喜。
扬州。
“去趟药王那里”,阮纾说这句话是脑里突然崩出来的,其实并没有过去。
谢宴担心一个月呢,白担心了。
其实吧,真要过去,也没有时间。
怀着孩子,就药王住的那坑坑洼洼。
过去了,孩子别因为颠簸出事。
何况药王还不一定在那里。
五个月一晃而过。
今天,阮纾要生了,早产一点点。
没有意外,没有刺激。
就是突然间羊水就破了。
这个孩子想迫不及待的看看这个世界吧。
稳婆和奶娘都是曹姑姑早准备好的,半个月前人就住进了府里。
所以在面对突然的早产,没有慌乱,都有条有序的…除了阮鸩这个小崽子。
老爹给他带回来,谢宴以为他住两个月就回京城呢。
那成想他不走了,非得要等着阮纾给孩子生下来后再走。
刚刚知道人早产了,跑过来,拽着谢宴的衣服一拉,上去就是一拳。
谢宴还没还手教育他呢,青黛就把人带走了。
“公子,没事吧?”
曹姑姑虽是过来关心,但话里话外都是阮鸩不是故意的,让自己消气。
“算了,算了,我知道宝顺心里不高兴,我也着急。”
谢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急得直挠头。
这都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吧?孩子还没有出来。
而且还听不见喊声了。
心里忐忑不安,早产再怎么说都是有危险。
想了一下,谢宴顶着曹姑姑的目光哐哐拍门,冲着里面的稳婆喊:
“喂,如果有事,孩子就不要了——”
“啊呜呜呜呜——”
这咋说了一声不要,孩子就出来了?
不对,自己媳妇的声音呢!
“喂,娘子,娘子!”
喊了两声,里面没有回应。
依稀能听见稳婆也在里面喊“少夫人”
不行了,谢宴手心冒汗,用力推门可根本推不进去。
撞门吧…也撞不开。
这谢府啊,木料都不咋隔音,可这门什么从不偷工减料。
曹姑姑脸色也变了,跟着在门口喊两声,随后催促里面的人快开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太慢了!
情急之下,谢宴不得不相信玄学,哑着声音大喊道:
“如果有事,娘子就不要——”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出现。
“彭!”
身体一闪。
拳头打在了门上。
“哐!”
门被打开了,是“打”,被这个拳头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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