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不傻了,还有了一个大孙子。
门口络绎不绝的马车,来的人除了商会的,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大臣。
为官者,嗅觉是第一位。
燕安帝要富国,就这十年都别想离开这些富商支持。
而谢家作为领头羊,相当于给“皇商”坐实了。
更别说还有阮纾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谢府加阮府,有权有势。
据说明年开春吧,谢府还要举家搬迁至京城呢!
这个消息是从工部传出来的。
燕安帝让人给一个空了二十年的老王府重装修缮呢。
三个月后。
扬州就是养人,阮鸩身高直蹿,身上壮实不少。
站在码头对着阮纾抹了几下眼泪,随后对着青黛道:
“那个人要是欺负我阿姐,你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扑哧——”
此话一出,青黛笑出声回应:“这话都说好几遍了,放心,姑爷要是敢欺负小姐,我就让方百将给他按住!”
被点名的方百将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关节。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曹姑姑从船上探头出来,对着岸上的人说了一句“船要开走了”,阮鸩这才上船。
目送着船越来越小,阮纾拢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开口回府。
再不回去,床上睡懒觉那个主又得闹幺蛾子了。
京城外五十米处,有三顶施粥的棚子,和一顶在登记进军队的名字。
随着京城各种铺子接连开业,很多活都缺人。
这就有一些之前的逃荒、逃灾的难民争相入京。
燕安帝早知道,便让人在这里设卡子。
一个两个难民,京城尚能容纳,但全部都来,甚至会有更多的,他就负担不起了。
前日下棋,跟闻泰老将军聊了一下。
受益匪浅!
如今征兵…百姓对他的信任度还不是太够。
强行征兵,自寻死路。
所以这些难民,就成为了征兵的主要目标。
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那可以免费喝粥。
先签表吧,应征了就能喝。
晚上。
燕安帝拿着手上的名册大喜!
这一招真是太好了,不仅难民有地方待了,还有一些家庭本不富裕的,比如儿子多的。
听闻了应征有粥喝,就给儿子们都送过来了~
短短一天,已有六百多个人。
“啪嗒——”
名册放在龙案上,燕安帝表情又变复杂起来。
关于朝中将才的,闻泰老将军给出了几个名字。
阮鸩赫然在其中。
说实话,燕阳帝本来不考虑他的。
不考虑的原因是…阮鸩是阮家唯一的男丁了。
今天把这个顾虑跟闻泰老将军说了,结果得到的回答却让他感动不已。
“来人……”
时间荏苒,五个月已过。
谢宴坐在院子里,边看书边嚼花生米。
谁说的,多吃花生米生女儿。
阮纾从纸行回来,老远看见石桌上的花生米一阵无语。
可不应该是在没怀之前吃吗?
这都已经怀了,再吃还能改性别不成?
“噗——”青黛笑着捂着嘴,提醒道:“小姐,你这个话千万别给姑爷听见,不然他会当真,让你吃花生米。”
阮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