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鸣人攥紧双拳,整个人气得浑身发颤。
他死死盯着屏幕中正在发生的一切,愤怒不已。
想到岩隐村的那些家伙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计划,他忍不住大声怒吼道:“岩隐村的家伙们也太过分了吧!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计划!”
对于珍视同伴和村子的鸣人来说。
这种将人当作兵器,用来摧毁家园的行径,是绝对无法原谅的。
一旁的小樱俏脸发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屏幕中的少年卡卡西。
“确实手段未免太卑劣了!”她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佐助虽然没有开口,但眸子中已闪过一抹寒光。
香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凝声分析道:“利用人柱力体内尾兽的暴走来袭击敌方腹地这完全是无视人柱力自身性命,毫无底线可言的自爆战术!”
“岩隐村竟然会卑鄙到这种地步吗?!”
香磷的话引来几名年轻忍者的一致共鸣,鸣人、小樱都愤愤地点头,眼中燃烧着对岩隐村行径的怒火。
在他们看来,这计划听起来的确象极了岩隐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
然而,就在众人群情激奋时,一直默默观看着的卡卡西却缓缓摇了摇头,凝重地说道:“不恐怕这并不是岩隐村自己的主意。”
鸣人闻言一愣,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诶?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这么说?那些人不就是岩忍吗?怎么会不是岩隐自己的计划?”
卡卡西并没有立刻回答鸣人的疑问。
他抬眼不经意地瞥了瞥不远处始终沉默的佐助,又看了看屏幕,似乎在组织语言。
佐助察觉到卡卡西投来的目光,抬头与之对视了一瞬,眸子微微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先前波澜不惊的神色。
“在现实中”
卡卡西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心头隐隐作痛。
“当年琳出事的时候,她被雾隐的忍者俘虏,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体内已经被强行植入了三尾,雾隐的忍者给了她一个同样疯狂的命令,让她回到木叶,在村子里释放体内的尾兽。”
卡卡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让年轻的后辈们去消化这些信息。
鸣人听得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小樱和香磷满脸的震惊。
对于琳的悲剧,他们早有耳闻,可如此具体的细节却是第一次听到。
“你们不觉得太象了吗?”卡卡西继续说道,“同样是水门班的忍者遭到掳获,同样是在体内植入三尾不同的,只是被当作容器的对象从琳换成了我,而下手的忍村从雾隐变成了岩隐,除此之外,一模一样。”
“岩隐村也许有自己的盘算,但在这个梦境里,却再次出现与多年前雾隐如出一辙的恶毒计划,恐怕梦境中这群岩忍,以及当年现实里的那群雾忍,背后都是被人给操纵利用了。”
“被人操纵利用?!”鸣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喊道,“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是谁能够同时摆布雾隐和岩隐的忍者,去执行如此相似而残忍的计划?!”
这个疑问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一时间观众席上陷入了一片凝滞的沉默。
几双眼睛瞪大着望向卡卡西,又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罔与震骇。
佐助依旧没有出声,但他缓缓攥紧的拳头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透露出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耐和手段,能随意操纵五大国忍村的行动?
所有人只觉得背脊发凉,心脏砰砰直跳。
这背后潜藏的未知阴谋,让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屏幕画面中的战场上,刚才带土杀气腾腾的呐喊仍在空地中回荡。
他浑身涌动着森冷杀意。
然而,那些疯狂的岩隐忍者虽然被这股气势所震慑,却并未就此退缩半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绕到了带土身后。
只见那名岩忍面露狰狞,手中寒光闪铄的苦无直刺向带土的后心!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偷袭,带土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下一瞬,异变陡生!
只见从他右肩白色物质复盖的部位,瞬间激射出数条粗长的枝条。
这些枝条宛如出洞的毒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疾射而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拖出道道残影。
噗嗤!
紧接着,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接连响起。
偷袭带土的那名岩忍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脸上的疯狂与决绝便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头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口,数根尖锐的木质枝条从他背后贯体而出,象一把把透体而过的长枪将他钉在半空。
鲜红温热的血液正沿着枝条汩汩流淌下来,滴落在地。
那岩忍张了张嘴,想要惨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剧痛和惊恐瞬间吞没了他,他拼命想挣扎,却绝望地发现那些枝条不仅洞穿了他的身体,甚至象是带有某种诡异的吸附力量,牢牢束缚住他的四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