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目睹这一幕的枫如遭雷击。
原本还在为角都的英雄气慨振奋欢呼,此刻她整个人僵在长椅上,颤斗道:“角都前辈他怎么会这样?那些人就算犯了错,也也不用下这种狠手吧”
在枫的认知里,力挽狂澜的角都理应是守护村子的英雄。
即便内部出现政见分歧,也该是以德服人。
大屏幕上血淋淋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对英雄的幻想。
“哈哈哈!”
旁边的飞段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乐不可支地纵声大笑起来。
他满面戏谑地斜睨着身侧的枫,故意阴阳怪气打趣道:“我说小丫头片子,你该不会真把角都当成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好人了吧?这在那个老财迷的人生中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场面,地怨虞本来就是靠强夺心脏来延寿续命的禁术,这几条挡路的烂狗,在角都眼里,不过是行走的心脏罢了。”
飞段话音落下,让枫本就苍白的小脸彻底褪尽血色。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可他们毕竟也是泷隐村的一分子啊哪怕真的犯了错,也罪不至死,至少,不应该这样被”
枫本以为不止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
然而,她注定要绝望了。
长门与小南神色冷淡地并肩坐着,眼中不起半点涟漪波澜。
宇智波鼬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人机模样,不做言语。
至于宇智波斑,更是懒得评价这场闹剧。
带土轻笑道:“嗬嗬,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是忍界的稀疏平常罢了。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打从有忍者开始,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枫这下彻底愣住了。
屏幕里。
残存的几名高层上忍包括泷介在内,早就吓破了胆,两条大腿抖得如同筛糠。
而泷介在角都的逼视下,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滴滴答答地淌到了地上。
几名上忍一个照面内被生剖取心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炸裂,彻底摧毁了泷介的意志。
徨恐中,泷介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拼了命地想要揪住救命稻草。
他猛地扭过脖子,冲着外围那些同样惊惧的村民下忍平民们,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看清楚了吗?!你们难道都瞎了吗?!”
“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保护村子的英雄,他就是一个残暴的杀人工具,你们看看他刚才的行径,活生生把村子里的人挖心拆骨了啊,面对这种怪物,你们这群蠢货难道还要站在他那边吗?!”
“今天要是放任这个怪物在村子里横行,大家都要葬送在他手里,他会把你们每一个人都给活活剖开,把大家都变成他修炼禁术的材料!”
这番咆哮,倒也并非全无建树。
毕竟先前那幕的冲击实在是有些超纲,让不少平民和底层下忍本能地产生了抗拒与徨恐。
“是啊角都大人刚才那副模样,未免也太吓人了点”
“虽然泷介这帮高层平时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但直接把村里人的心掏出来,这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
“我们难不成真的帮错人了?”
角都自然发现了这些人的反应。
但他依旧毫无波澜,甚至隐约觉得滑稽得可笑。
他们的看法,很重要吗?
难道他堂堂角都大人,挖个心脏还要照顾这群村民的脆弱神经?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可能的事情。
他角都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然而,正当他懒得废话准备直接动手时。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稚嫩的咆哮突然响起。
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泷隐村少年,梗着脖子指着吓尿了的泷介,满面通红地驳斥道:“这种不要脸的脏水你也有脸面往角都大人身上泼?!明明是角都大人一开始根本不屑去理会你们这群蛀虫,是你们自己包藏祸心,非要跳出来找大人的麻烦!自己赶着上来领死,大人出手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而且你们这帮泷川老狗的死忠,平日里克扣我们底层忍者的任务赏金,把村子搞得乌烟瘴气,昨天宇智波杀上门来的时候,你们这群人跑得比野狗还快,现危机被角都大人解决了,倒有脸跳出来指责庇护了村子的英雄了?呸!不要脸的东西!!”
这少年的喝斥让一些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平民与下忍,反应了过来,刹那间群情激愤。
“就是!胧月说得一点没错!是你们这帮败类先结党营私!”
“你们才是整座村子最大的祸害与蛀虫!活该被剖了胸膛!”
“昨夜是角都大人用血肉之躯硬把我们护下来的,你们这群吸血鬼除了躲在幕后玩弄阴招,还会个什么?!”
“自己学艺不精踢到了铁板,还怪大人下手太重?!活该被清理门户!”
“要老子说,大人那是被你们这群畜生生生逼出来的正义制裁,对付你们这群蛀虫,就是凌迟碎骨都不算过分!活该!”
听着四面八方的痛骂与清算,泷介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得一干二净。
他这下总算是看清了现实,在绝对的大势面前,他所有的煽动都是空谈。
这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