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骨的贱民,早就无可救药,根本无法交流了。
而角都听着众人替他洗白,甚至有些义正言辞的奇葩言论,脑子里生出了一刹那的错愕。
这帮人脑子确定没问题吗?
他生平第一次对民意产生了一种难以理解的感觉。
眼见着情势急转直下。
几名上忍动了。
不得不说,能在忍界修炼到上忍级别的,多少还是有点脑子和眼力见的。
眼见局势已经失控,最能打的几个同伙被角都以雷霆手段击杀。
剩下的村民和下忍也完全倒向了角都一边。
己方彻底成了瓮中之鳖,再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其中两个机灵的上忍十分光棍,把手中的苦无顺手一扔,双膝一软,丝滑地跪倒在了角都面前,对着角都大声说道:“角都大人!我们投降!我们认输!”
其中一个家伙唯恐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飞快地切割:“大家都只是被泷介这个居心叵测的二世祖给蒙蔽了啊大人,这混蛋在背地里跟哥几个宣称,是您图谋不轨,大家伙为了村子的安危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讨个说法,我们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的挑唆,对大人的丰功伟绩向来是高山仰止,绝对没有任何想和您为敌的想法啊,角都大人!!”
旁边的人也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对对对!全都是泷介这个畜生在中间挑拨离间,具体内幕我们一无所知,还请角都大人明察秋毫!从今往后,我们唯大人马首是瞻,愿在大人麾下戴罪立功!!”
风中凌乱的另外两名上忍,见状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两个见风使舵的混蛋。
不过活命的本能让他们没有半点尤豫,当即也是有样学样,双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鸣起来:“角都大人网开一面啊,我们也投降,大家都特么是被泷介做局给骗了,我们愿意效忠角都大人,绝无二心!!”
观众席上。
飞段乐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险些当场笑断气。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又特么给跪下了!”
“我说小丫头片子,你们那泷隐村是不是从小就接受了专业培训?怎么从首领到高层,一个两个的只要遇到了狠角色,动不动就滑跪?我严重怀疑,你们村子里提拔上忍的硬性指标,是不是优先考察膝盖到底够不够丝滑,哈哈哈哈!”
“噗”
一边的带土听到飞段这话,立马绷不住。
“你们你们胡说!!”
枫小脸在刹那间被气得通红。
“我们泷隐村才不是这样的,村子里的忍者大家世世代代都英勇无畏,绝对不是什么软骨头!!”
她虽然在拼了命地洗,但屏幕里的画面让她越说越底气不足。
飞段见这小丫头片子气急败坏到直跺脚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恶趣味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哈哈大笑,继续嘲弄道:“我说小丫头,你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简直和角都那老东西一模一样了!”
枫被这个没皮没脸的邪神信徒气得直欲抓狂,偏生嘴巴还没人家利索,只能气呼呼地将小脸一撇,不再去搭理这个招人嫌的家伙。
屏幕里。
角都内心深处也不免产生了几分怪异的滑稽感。
看着这四个滑稽的墙头草,角都倒也没有太过苛刻。
实际上,作为一个合格的黑市猎人,在先前开战的瞬间,他就已经把利益得失给算得一清二楚了。
四个被他在一个照面内干掉的倒楣蛋,每一个都是泷川那老不死的铁杆嫡系与死忠心腹,在村子里的根基树大根深。
把他们当场清剿干净,既可以完美将地怨虞的空缺给填满,又能将旧势力连根拔起,一举两得。
而此时正跪在地上发誓的投机分子,大抵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属于那种杀与不杀都在两可之间的边缘炮灰。
当狗看家护院,充实门面也没什么问题。
“全部滚起来吧,地狱里的空位,老夫给你们留着,记牢了你们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若是往后让老夫发现半点首鼠两端的苗头,哼哼”
“是,是!小的遵命!”
“多谢角都大人不杀之恩!!”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顺从地退到了一侧,低眉顺眼的姿态与先前嚣张跋扈相比,判若两人。
见此一幕,泷介再度燃起了求生的渴望。
他膝盖猛地一软,也眼巴巴地试图去效仿先前四人的滑跪,当场求饶。
然而,他这两条大腿才刚刚弯曲到一半,角都嗬斥道:“怎么?你觉得也有资格,跟老夫跪地求饶?”
泷介身体一僵,吓得一激灵。
而旁边那四个正愁找不到投名状的上忍,见状就如同嗅到了腐肉味道的恶狼,义愤填膺地落井下石道:
“就是!角都大人,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绝计放任不得!”
“泷介才是罪魁祸首,都是他煽动我们的!!”
“这畜生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在全村人面前血口喷人,竟敢公然无端污蔑角都大人。”
“没错!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