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谷无愧地狱二字。
浓稠如墨的剧毒瘴气终年不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某种腐朽的气息。
滚烫的硫磺泉在地面裂缝中咕嘟冒泡,灼热的气浪扭曲着视线。嶙峋的怪石如同狰狞的兽骨,散布在贫瘠、焦黑的大地上。
毫无疑问,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就算是空,看到眼前的景色,也不得不感慨当初的雷之国贵族们做得实在是太狠了。
将人放逐到这种地方,还让宇智波一族的人来看管。
这无疑是杀人又诛心!
“前方有生命迹象,血之池一族的人,应该在前面了!”
“走吧,去看看。”
空迈动步伐,带着土台与数码云忍上忍,朝着地狱谷深处走去。
越走,众人的脸色便越是凝重。
这地方的环境实在是太险恶了,就算是忍者也不可能在这里长久呆着,更别说是一个族群在这里生存下去了。
然而,血之池一族却在这种地方,尤如焦土中挣扎的枯草,顽强的挣扎了上百年!
终于,在绕过一片如同巨大兽牙般耸立的焦黑岩柱后,前方的景象壑然一变。
虽然依旧笼罩在毒瘴之中,但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出现在眼前。
一面宛若鲜血汇聚的池水宛若湖泊小溪一样,在洼地上流淌。
一旁,隐约可见一些低矮简陋的建筑。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房屋,更象是用焦黑的石块和某种特殊藤蔓胡乱堆砌起来的窝棚,勉强能屏蔽部分毒瘴和滚烫的地气。
些许有几道人影在这些房屋外闪动。
毫无疑问,那就是血之池一族的族人!
但看清他们的瞬间,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云隐上忍们,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衣衫槛褛,显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长期缺乏日照的苍白。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恶劣环境,让他们看起来无比的佝偻与瘦削,一个个就象是皮包骨一样,仿佛风一吹就倒。
难以想象。
这居然是曾经雷之国最强,甚至能够跟宇智波一族角力的瞳术血继家族!
“这——怎么会————”
土台的声音带着干涩的震惊。
夜月空更是皱着眉头,眼中露出浓重的失望。
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生活数百年,这本应该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情。
可他们是谁?
他们是拥有强大血继的忍族啊!是能掌控血液,可以用幻术与写轮眼角力的血龙眼啊就因为世俗权贵的几句话,一个辉煌忍族的脊梁,就被磋磨成眼前这般模样?!
“四代目——”
一名云隐上忍看着面前这些人,喉咙有些发紧,低声请示,“我们还要过去吗?”
他们是为了强大的血继而来,是为了能够抗衡宇智波一族的血龙眼而来。
而如今眼前这些家伙们————
空没有开口,他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直接迈开了脚步,朝着洼地中央走去。
毫不遮掩的行踪。
忍靴落地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洼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在窝棚间的佝偻身影,听到这些声音后猛地一僵,无数双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空的身上!
那是一双双血色的眼睛,猩红的色彩让它们看起来就象是一盏盏红灯。
但红光之中,却并非忍界熟悉的黑色勾玉,而是一道【一】字形的瞳仁。
血龙眼!
这些人都有血龙眼!
但是————
“外,外人!”
“是——是族长说的看守们吗?!”
“不象,衣服不一样,也没有焰团扇的族徽————”
细碎,沙哑,带着浓重颤斗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在看到空一行人的瞬间,这些开着血龙眼的人并没有催动瞳力,也没有质问空等人的身份,而是惊惧无比的下意识后退。
就象是一群受惊的羊羔,瑟瑟发抖。
如此一幕,让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直到他走到这些人的面前,一个男人才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你,你是谁!”
“血之池一族的族长,或者能主事的人。”夜月空目光看了一圈,落在了那男人的身上:“出来说话。”
那男人尤豫了片刻,低声开口道:“————族长大人正在举行觉醒仪式。”
觉醒仪式?
觉醒血龙眼?
空挑了挑眉。
血之池与宇智波一族都是因陀罗的后代,虽然属于旁系分支,但两者的血继觉醒方式是一样的。
那就是通过强烈的情感刺激,才能开眼。
这些蜷缩在这阴暗谷底,连吃住都成问题的家伙们,居然能研究出批发开眼的东西来?
“带路。”
那男人不敢抗拒的空的意志,带着空一些人来到了那些建筑后的一处空地上。
可那所谓的觉醒仪式,却是让空深深皱起了眉头。
映入眼帘的,当然不是什么几块石头组成一团法阵,然后来个涛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