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什么蓝银草昊天锤。
而是一群人,围着几个被捆绑起来的人。
那副姿态,看起来更象是中世纪要焚烧掉邪恶的巫女一样。
“不,不要啊族长。”
在围观的人群之中,还有着一个男人跪在一个老者面前,满脸祈求:“菱乃才刚刚生完千乃没多久,身子虚弱,根本就扛不住这种程度的觉醒刺激啊。”
“再过两年吧族长,再给菱乃两年时间。”
“两年?”
杵着拐杖的老者面色轻哼一声:“我倒是想多给菱乃一点时间,但她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御屋城炎,你应该很清楚吧。赤池的存在虽然能够让我们一族在这个鬼地方生活下去,但其中所蕴含的毒素却也在无时无刻的侵蚀着我们的身体。”
“菱乃早已成年,她体内所积攒的赤池毒素更是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若是再不觉醒血龙眼,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一个死!”
“可以用清心草,或,或者,我会用我的瞳力控制住菱乃体内的毒素的————”
“别说笑了,清心草本就没有多少,那都是留给刚出生的小崽子们的。
,“至于瞳力控制毒素。”
“老夫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你?”
“好了,休要多言,这本就是为了菱乃好的事情,况且,血之池一族的人若没有血龙眼,那还是血之池的人吗!”
老者,或者说血之池一族的族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枯槁的手指紧紧握着拐杖,血色的眼眸扫过跪在面前哀求的男人,随后落在了面前被捆绑的数人身上。
名为菱乃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嘴唇干裂,身上还带着产后未愈的虚弱气息。
她身旁还绑着另外几个年纪不一的族人,有少年,也有壮年,但无一例外,都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惊恐。
空地中心的,是一个浅浅的血红色小池。
池水粘稠,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硫磺气息,这正是外面那个庞大的赤池的分支。
“开始!”
族长不再理会哀求的御屋城炎,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
随着他的命令,几名负责仪式的族人脸上露出不忍,但也都开启了血龙眼,猩红的瞳孔中,【一】字形瞳仁骤然亮起。
嗡!!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瞳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空地中心,那个浅浅的血红色小池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粘稠如血的池水在瞳力的驱动下剧烈翻腾,激荡,不再是咕嘟冒泡,而是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向上涌起!
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硫磺气息瞬间浓烈了数倍,刺鼻得令人作呕。
“为了血之池的延续!”
族长面色冷酷,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承受赤池的洗礼,在极致的痛苦中,拥抱血龙眼的力量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几名负责仪式的血之池忍者瞳力再次爆发。
翻腾的血色池水中,数道粘稠的血色水流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激射而出。
它们猛地钻入了菱乃和其他几个被捆绑者的身体。
“呃啊啊!!”
血色水流入体的瞬间,菱乃和其他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孪、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肿胀,甚至开始破碎与崩溃。
那名为菱乃的女人更是双眼翻白,口鼻中涌出带着血液,产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在这非人的折磨下迅速走向崩溃的边缘!
“菱乃!!!”
御屋城炎目眦欲裂,血龙眼瞬间开启,猩红的光芒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扑向仪式中心。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啊!”
“拦住他!”
族长厉喝一声。
旁边几名族人立刻上前,试图阻挡御屋城炎。
但御屋城炎此刻如同疯虎,血龙眼瞳力催动到极致,无形的精神冲击和控血能力爆发,竟将阻拦者震得连连后退。
“族长!让他们停下,菱乃会死的!!”
御屋城炎朝着族长嘶吼,眼中充满了血泪和绝望的愤怒。
“愚蠢,停下才是让她死。”
族长拐杖重重顿地,眼中同样闪铄着血光,显然也动用了瞳力。
“毒素已深入骨髓,唯有在生死边缘的极致刺激,才有一线生机觉醒血龙眼!这是唯一的活路,也是她身为血之池一族的宿命!”
“宿命?去他妈的宿命!”
御屋城炎狂吼着,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折磨着妻子的血色水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阻挡这一切。
整个觉醒仪式一片混乱。
惨叫声、哭喊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硫磺和绝望的气息。
夜月空一行人站在外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空面无表情,眼中的失望毫不遮掩。
他本以为,能在这种绝境挣扎百年的忍族,骨子里至少还残留着昔日的骄傲和不屈。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来到此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