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畏畏缩缩的蹲在这地下监牢的一角,在小心挪过去的时候,更是唯恐发出一丁点声音。
方云华瞥了对方一眼,心中倒是暗道,吴明折磨人的手法还算不错,就是没有忘忧丹那么文雅,亲自上手什么的还是显得太糙了一些。
所以他能和文雅的原随云成为朋友,吴明这个老糙货就被他弄死了。
时间在缓缓流逝。
就在方云华皱着眉的梳理体内愈发磅礴的嫁衣真气时,一个明显更为急促的脚步声响于他的耳畔。“老大!”
在来到这监牢前,这个看上去有些着急的年轻小伙儿先是愣了愣。
因为他看到这个监牢有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随意出行的大洞,其中的铁栏杆消失无踪,很是诡异。而第二眼他又瞄向瑟瑟发抖的金狮。
这张脸他见过,在教内大会时,对方是坐在教主的右侧,漫不经心的俯瞰他们这些小喽啰时,更用一种好似望向蝼蚁的目光,傲气的不可一世!
只是现在的金狮 ,
他很难形容,前倨后恭一词较为接近,但这已经不是恭敬的问题了。
“小丁。”
在方云华开口后,那被其称为小丁的年轻小伙终于想起自己的正事。
“老大,外 ”
“先听我说,这次我是被人刻意送进来的,虽然是仇小楼下达的判决,但因为真正盯上我的人不是他,并且如今还忠心于他的下属,也不可能将过多关注投在我这个区区舵主身上。
所以这件事情在他那里会盯着后续,却不会盯得太紧。
问题在于这位金狮长老,以及他身后的人。”
方云华看着已经自觉跨入牢房内,满脸认真听着自己讲述的丁云,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猜测。对方是自己在前往中原长期执行卧底任务期间,寻找适合建立商道的家族势力时意外遇到的。他是一家小镖局的小镖师,甚至算不上镖师,年纪太小只能打杂,靠着父辈留下的人脉关系才得以在那里立足。
而这种规模的镖局基本都是在四周几个城市打转,永远无法脱离那个圈子。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子了。
只是那次自己刚完成卧底任务,拿到所需物件,却遭到对方追杀时,丁云鬼使神差地主动为他遮掩行踪,按理说他这种小镖师在踏入镖局的第一课,就是不去管闲事。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帮助方云华。
可能是眼缘。
可能是方云华卧底的那家势力的弟子之前对其镖局委托一次走镖时的态度很是差劲。
也可能是一种冥冥的触动。
一个能打破其这眼望到头、过于波澜不惊的人生契机。
总之这次相识后,方云华也从其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渴望。
是对在这广阔天地间可以肆意挥洒属于自己色彩的一种自由。
他做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难以理解的决定,就是放下这安稳的生活,毅然决然地随着方云华出去闯荡。而恰好两人名字中都有一个“云’字,也是有些相信这种相遇是命运安排的方云华,答应了对方的追随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也成为方云华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
“小丁,你还记得你要离开那镖局前,是怎么跟我说自己的理想吗?”
本来还在认真听这正事的丁云愣了愣,随即答道。
“名满江湖,出人头地!”
但紧接着他话音一转道。
“但是老大,如今的生活我也很满意,关外江湖也是江湖,圣教也是江湖中的一部分,我相信跟着老大终究有一天能达成我心中所愿,当然现在我的理想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想和老大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肆的挥霍,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想法子先”
他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因为眼下的情况太诡异了。
曾经被其仰望的金狮长老和一坨烂肉一样,缩在墙角是一声不吭。
而自己始终信任的老大,如今眉眼间少了那一分对未来的迷茫和纠结,他是知晓老大本来的目标是要在教内往上爬,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
但随着教内规矩愈发严苛,老大疑似又起了另起炉灶的打算,包括他建立的商道以及以他为首的圈子,都像是在为此做准备。
只是做出这个决定需要担上不小的风险,他也知道老大一直在等一个绝佳的时机,或是出现教内一场内部矛盾的爆发,或是老大自己的实力再强一些。
总之他们面对的困境不仅是这次牢狱之灾,还有很多很多问题。
可如今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老大他,
丁云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傻小子,你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可傻了,板起脸的话倒有那么几分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是夸人的嘛?老大你这是乱用成语!”
方云华摇了摇头,对方可不知平平无奇是对外貌的最高赞赏了。
说来他心中也有几分不确定,一直跟着自己的小丁,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