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梁安和顾廷烨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赵宗全还是很有魄力的,知道这个时候表现自己。
奉血诏救驾,官家认不认还未必。
官家真要不认,也有的是办法。
最简单的便是以赵宗全无诏入京为由,随便安排点罪名,就可以不立他为储君。
但赵宗全亲自批甲上阵,官家也要考虑事情传出去的影响。
虽然梁安知道官家并不会改变主意,却没有说出来。
这种事本就是一念之间的事,他就算说出来,也说服不了赵宗全。
不一会,赵宗全在沉从兴的护卫下回来了。
“你们的猜测和宋将军所想不谋而合。”
赵宗全说完,打量着梁安和顾廷烨。
两人表现的能力让他很是欣喜,他几乎等于是孤身入京。
赵策英是他儿子,沉从兴是他妻弟,除此外就剩下几个心腹。
这些人中官职最高的是沉从兴,其他人最高的也就一个都尉,还是乡军的。
别说汴京那些达官显贵了,就是禹州的厢军都看不上他们。
若是事情顺利,他在朝中根本无人可用。
心腹出身太低,即便他可以提拔重用,能力方面的不足却难以弥补。
而梁安和顾廷烨则不同,两人出身名门,展现的能力很不俗。
最重要的是两人之前地位都不高,和朝中的官员没有太深的牵连。
自己登基后提拔重用两人,不仅能安抚武勋,两人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他。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要不要重用两人还要看事情后面的发展。
“为我披甲!”赵宗全说道。
“是!”
老耿和小段闻言连忙把赵宗全的盔甲拿来,伺候他穿上。
盔甲是宋朝中让人送给他们的,梁安他们都有。
穿上盔甲后,只要小心面门,在战场上的安全会提高很多。
赵宗全换上盔甲,手扶腰间利剑,看着士卒强攻内城。
又过了一柱香左右,赵宗全有些急躁道:“会不会猜错了?”
梁安正想说话,内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殿下,应该是有人动手了!”梁安喜道。
“太好了!”
赵宗全直直的看着城门,期盼着城门能够顺利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赵宗全的祈祷有了作用,内城混乱了没多久,城门便被打开了。
宋朝中当即指挥重甲士卒先进城,很快得到禀报,城内并无埋伏,连忙安排士卒入城,然后来到赵宗全面前,行礼道:“殿下,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袁文绍带领中城兵马司的士卒打开了城门。
城要带士卒直奔皇宫,会留下一些人保护殿下。”
“不用!”
赵宗全拔出腰间的剑,沉声道:“吾乃宗室子弟,勤王救驾,岂能只让士卒冲杀!吾当亲自带头冲杀,鼓舞士气!”
“殿下千金之躯,岂能犯险?”
宋朝中闻言人都麻了,赵宗全要是有个好歹,自己的功劳怎么办?
他可不认为能活着解救官家。
以那些文人的尿性,未来的储君因为他保护不利而死,即便平定了叛乱,他也必死无疑。
“宋将军无需再劝我意已决!”赵宗全坚定道。
“宋将军放心,我等会护卫殿下左右,不会让殿下有任何闪失!”梁安说道。
“这————”
宋朝中张了张嘴,见赵宗全一脸决绝,加之时间紧张,也没在劝,不过却把他的亲军调过来保护赵宗全。
等他们进了内城,守城的士卒逃的逃散的散,已经将城门附近彻底控制住了。
“末将拜见殿下!”
袁文绍被士卒带了过来,向赵宗全行礼。
“袁将军深明大义,等叛乱平定官家自有封赏。现在你带人守住城门,防止有人乘机作乱!”赵宗全吩咐道。
“是!”袁文绍应道。
“宋将军,吾等现在直奔皇宫,解救陛下!”赵宗全吩咐道。
“是!”宋朝中应道。
梁安给了袁文绍一个安心的眼神,跟着赵宗全走了。
大军来到皇宫外,宋朝中让人劝降,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正常情况下,宫内的禁军肯定有人投降。
毕竟此时大势已去,只要不傻都知道守不住了。
可宫里的禁军大多都参与了奸淫掳掠之事,即便喊着既往不咎,也没人敢投降。
造反可以说是不知情,但奸淫掳掠可都是他们自己干的。
宋朝中见状,立即下令攻城。
宫城虽然高大,但守军士气全无,没多久便被攻破,大军进入了皇宫。
赵宗全挥剑厮杀,梁安等人护卫左右,并无危险。
“殿下,大庆殿在那个方向!”顾廷烨指了一个方向大声道。
赵宗全闻言,当即在梁安等人的护卫下,朝大庆殿杀去。
“你到底愿不愿意写禅位诏书?”
延福宫内,此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地上横七竖八好几个宫女太监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