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物件,晃了晃。莫广平,夏雨辰的制器师傅,精通各色各样的武器,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在身边跟学。
这一学呐,十几年过去了。
莫广平两鬓已然生出不少白发,眼梢的沟壑更深,亦更为和蔼可亲。“嗯,让我猜猜,不会是损铁吧?”
夏雨辰笑笑不说话,将物件摆在台面,打开。当莫广平瞧清是何物件时,一时哑言,张开的口就没合过。瞳孔蓦地睁大,竟是百炼钢!
此物坚硬程度胜过凡铁,纹理似雪花,难得。“雨辰有心了,送礼送到为师心头好,对了,你从哪知晓购货渠道的?”夏雨辰摆摆手,道:“不全是我的功劳,还有司马。”“司马?才来没多久的小公子?”
“正是,此次多亏他告知我地址,提了他的名字才买到。”“黑嘿黑……想不到司马还有这层关系。”先前夏雨辰好奇问过,祁哲栋只是简单陈述,是从前同窗好友家里人在做这些,误打误撞知晓的。
就凭需要提他名字起,她不信只是简单的同窗好友关系,至于深究这事,她没必要做。
百炼钢能正常售卖,但数量之少,若要收集起来得花很大的功夫,是以鲜少人愿意做这笔生意。
渐渐的,卖家越来越少,想要找货的买家更是难上加难。从前夏雨辰就想送这些给师傅,可打探了好几年仍旧未果,不是没找着,就是找着了也早就被人定下了
莫广平西汉地摸着,点燃烛火,借着光亮,势必将百炼钢看得一清二楚。他眸光亮色闪烁,激动的手微微颤抖,此物只在书中看过,还是第一次接触实物。
几十年前想要的稀罕物,骤时出现,哪能不兴奋呢。告别莫广平,回去简单收拾自己的住处,柜面光洁,一瞧就知道定是爹娘来打扫过。
回来的风尘仆仆,最后沉浸在沐浴的木桶底。“哈一”热气从口中呼出,白气与汽融合在一起。感慨还是家里舒坦,起身擦拭干净,慢悠悠整衣冠。铜镜里的夏雨辰,未施粉黛,原想抹些胭脂水粉,最后因个懒字没有动作。主要是不想回来又走一遍卸妆的流程,反正平日里她便这样,若施妆出门,指不定会被人瞧见,最后落到爹娘耳,最后让自己去喝茶。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可怖,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不带一丝犹豫将拿出来的胭脂水粉收回柜内。
好久没见,去往祁哲栋那边的路上,她有些恍惚,这段日子着实忙了些,也不知道他远走他乡在此地是否习惯。
这般想法,迈脚的步伐变得更加急切。
抬手欲要敲门,结果敲到来人的身上,触碰一段结实,急促吸了口气,收手。
“呵呵,不好意思啊司马,我才要叩门,不知你现下开门,这才逾矩。夏雨辰尴尬笑了笑,许是有段时日未见,她自觉生疏了些。祁哲栋早就听说她回来了,只是那时人多,总归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找她罢?若是引起不必要的说法,到底对她不太好。遂忍着,直到掐准了人少的时候去寻,哪知她自己就过来了。不过“司马"的称呼着实听起来刺耳,莫不是在外瞧见别的郎君,叫法都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