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吗?”司空摘星又问。
“如果我说麻烦,你是不是就准备溜走??”陆小凤反问。
“当然。”司空摘星回答得理直气壮。
“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陆小凤突然叹道。
“陆小鸡,麻烦你说明白一点。”司空摘星摇头,“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说麻烦是因为,有个很麻烦的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麻烦是因为,那个人想的东西,对我们这些俗人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麻烦。”陆小凤道。
“听起来不象是你最近追查的那些事。”司空摘星道。
“确实不是。那些事,我已经全想通了。”陆小凤得意道。
年轻的朱厚照望着窗外圆月。
他本是打算睡下的。
按他往日习惯,此刻也确实早应该入了眠。可今夜,他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笃笃笃。”三声叩门声传来。
这叩门声极轻,若是往常他睡熟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听不见的。
他正要询问来人是谁,却发现,那门都没等他应允,便被轻轻推开了。
“什么人?”朱厚照瞬间警剔起来。
“————奴婢王安,来伺候皇上用茶。”来人听到他的声音,明显顿了顿,随即躬敬应答。
原来是王安。朱厚照松了口气。他还在东宫时,这王安便是心腹亲信。
还好还好,既然是他,那就应该不是刺客了。
“现在这里用不着你伺候,退下吧。”他摆摆手道。
“是。”王安应着,却站在原地没动。
朱厚照心头一凛,猛地察觉到不对。
这王安?!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颇有些叹息的意思:“不得不说,你比我认识的那人差了不少。是因为太年轻吗?你今年多大了?”
听到这个声音,朱厚照又是一惊,转瞬却意识到一件事,又是一喜。
新出现的这人,跟行为异常的王安显然不是一路人,或许是来帮自己的。
不是怎么办?
就算不是,他也可以是。
“十八。”朱厚照如实答道。
“跟我认识的那位,也只相差一岁。一岁,竟能差这么多吗?”那声音感慨。
“虽然不知道阁下说的人是谁,但朕自信不弱于人。”朱厚照道。
“这样的你,倒是比他讨喜些。”听了朱厚照的话,那声音似是有些赞许。
紧接着,一道青衫显现。
正是陆青。
“你、你是谁?”王安惊声道。
“你不必知道。”陆青淡淡道。
王安这个人,他就不认得了。
毕竟这世界的皇帝竟真的是朱厚照,已让他很意外了。
这是架空的江湖,纵有历史原型,但原型与本尊的差距可能有多大,任何读过书的人都清楚。
万历朝倒是有个叫王安的宦官,但万历朝的王安和这个王安更是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了。
甚至别说原型,便是同属一个东西,比如他经历过的金庸世界,连载版和新修版的区别甚至大到可以当做是完全不同的书。
若是影视剧版,差别又会更大。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经历影视剧版的世界?陆青不由想到。但转瞬他便收了思绪。
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转头望向一处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叶兄,我既来了,你们的计划便是败了。没必要再隐藏了。”
似有一声无声的叹息,叶孤城从那角落现身。
“没想到你会来。”叶孤城开口。
“我对他有些好奇。”陆青道。
“皇帝?”叶孤城挑眉,“我本以为,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在意什么皇帝的。”
“确实不在意。”陆青道,“但好奇,却可以在任何人或事上产生。”
叶孤城颔首认同。
“老师,他是谁?”一个与朱厚照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正是南王世子。
“你可称他为天外客”。”叶孤城道。
“天外客?”南王世子有些茫然。
这是江湖上的浑号吗?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有这个浑号,不知叶兄是从何处听来的?”陆青笑问。
“陆小凤那里。”叶孤城道。
“陆小鸡与我有些嫌隙,他的话当不得真。”陆青摇头道。
“我却觉得这绰号很贴切。”叶孤城道,“没有人知道你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你的师承,你就象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突兀地出现在江湖里,将我们这些号称高手的人比得一无是处。”
“叶兄过誉了。”陆青摇头。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之流,在炼神一道上的造诣,某种程度上比他更为深远。只是这方世界练气法门有缺,他们不能算是完整的炼神罢了。
“老师,杀了他!”南王世子不耐听这些,神色凶狠地催促叶孤城。
“他仅凭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