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准备调祖大乐、祖宽二位将军前往关东协助卢总理。
“末将领命!”
得知洪承畴要调自己前往平坦的关东作战,以骑兵为主的祖大乐和祖宽自然高兴应下,而祖大弼则是看向洪承畴,眼神询问自己的去处。
“关中、汉中不少平原,此役后定有流寇流窜两地,因此还需祖大弼、贺人龙、王承恩三位将军追剿。”
“是————”
见洪承畴这么说,祖大弼和坐在下方的贺人龙、王承恩也纷纷应下。
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洪承畴便颔首道:“既是如此,那便令庖厨上菜,本督也以茶代酒,提前庆贺诸位凯旋了!”
祖大弼等将领见洪承畴举起茶杯,纷纷跟着举起茶杯,随后一饮而尽。
在茶水饮下后,帐外的饭菜开始上桌,众将吃得热闹无比,而帐外的家丁们也吃的不差。
相较于他们,普通的边军和营兵则是能吃到碎肉的肉饼,但民夫们就只有些粗饼了。
从黄昏到夜半,众将这才先后离席而去,而洪承畴则是在兵卒入帐打扫时,命谢四新取来了沙盘。
随军携带的沙盘不算大,不过二尺长宽,但却足够让洪承畴了解当下局势了。
在他坐在位置上查看局势时,谢四新也跪坐到了旁边,对洪承畴说道:“调走祖大乐与祖宽后,我军便只有五千骑兵了。”
“恩”洪承畴应了声,接着道:“骑兵虽少,可步卒却不少。”
“只要等流寇东逃后,将商洛山和潼关、兴安州等地给堵上,把督标营操训为精骑,日后便能出关剿灭这些流贼。”
“五千精骑足以应对关内局势,如今我比较担心的,还是四川的情况。
见洪承畴主动询问,谢四新摇头道:“四川还未有军情送来,但想来也快了。”
“恩,希望如此吧。”洪承畴凝重说着,同时对谢四新吩咐道:“明日辰时拔营,先向东前往兴平驻营,再看看这群流寇准备如何东奔。”
“若是能在其东奔前,再度将其重创,也能为卢建斗减轻不少压力。”
谢四新见他这么说,不由得安抚道:“督师这些日子也操劳了,卢总理若是知晓您有这份心,想来也会十分高兴的。”
“退下吧。”洪承畴松了口气,谢四新则起身离开了牙帐。
翌日辰时,官军按照昨夜宴席时所言,由祖大乐、祖宽率两千馀骑前往河南,而贺人龙、祖大弼则是率马步精兵五千人,向西收复扶风、岐山等县。
洪承畴率领王承恩、孙显祖等一万七千人前往兴平县驻扎。
是日黄昏,随着洪承畴所率兵马驻扎兴平县外,东边便有快马疾驰而来,带来了洪承畴此前所预料的消息。
“西安府急报,流贼分两股,高迎祥与张献忠走商州奔湖广,李自成与罗汝才奔河南。”
兴平县衙中,谢四新快步走入二堂,将急报递给了主位的洪承畴。
洪承畴见状接过,查看后不由皱眉道:“老回回和曹操呢?”
“暂未有飞报送抵,不知所踪。”谢四新下意识回答。
这个回答令洪承畴不是那么满意,但如今关中被流寇祸祸的乡野无人,流寇只要避开城池,那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往秦岭或其他地方,确实不好打探。
“传令各县征民壮探寻流寇踪迹,必须趁流寇东奔,将关中流寇清剿干净,让百姓尽快恢复耕种。”
“是————”
谢四新应下,接着便走出了兴平县衙,开始对关中残留的流寇发力围剿。
在他们发力围剿的同时,随着时间来到八月中旬,杨淡麾下的商队也紧赶慢赶的来到了米仓山。
“焦黄酥脆的芝麻饼,刚出炉————”
“梳辫修面,刀快水热!”
天光未大亮,南北为山脉阻隔的燕子里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燕子里还是残垣断壁、荒草遍地的景象。
不过自去年刘峻将燕子寨迁回燕子里,并开始在燕子峡开采矿石,同时将不少小村寨迁到燕子里后,燕子里便彻底热闹了起来。
此时的燕子里,不仅修建起了周长二里,高厚丈许的石墙,南北信道两侧的山坡上也修建了不少石堡。
杨琰派来的商队足有四百多人,但这些人走入燕子里后,却并不显得拥挤。
燕子里内的布局,比起许多县城还要合理,一条正街与三条横街,构筑起了四百多户百姓的城内交通。
城内街道宽三丈,便是四辆马车并驾齐驱都能走通,更别提行人行走了。
若非入城时见到了燕子里的石匾,恐怕队伍中那些第一次来到燕子里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个小县城。
“爹,这就是燕子里啊?”
“恩,我们稍做休整,最好赶在黄昏前抵达营寨。”
蓝袍男子与旁边的少年人交流着,而这男子便是杨琰的二叔杨奎,少年人则是杨奎的长子杨邈。
由于担心刘峻的事情爆发,杨淡没敢亲自带队来米仓山做生意,而是在广元兵分两路,由他去成都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