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角落布下“扰灵阵纹”,干扰石傀与魔气源头的连接。
“趁现在,穿过去!”叶凌云一马当先,青色剑气如游龙般掠过,精准地斩在几尊石傀的关节连接处,虽未能斩断,却留下了深深的裂痕,进一步迟滞了它们的行动。
五人如同穿花蝴蝶,从石傀的包围缝隙中快速穿过,冲入广场对面的巷道。
身后的石傀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因阵法、藤蔓和关节损伤,一时难以追击。
“这些石傀……似乎是古寨原有的守护阵法一部分,被魔气侵染控制了。”墨璇边跑边分析,“内核控制应该在更深处。”
穿过几条巷道,周围的建筑风格开始发生变化。石屋更加规整高大,出现了更多雕刻着星辰、月亮、诡异虫兽图案的图腾柱,虽然大多断裂倒塌,但仍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蛮荒的气息。
林风心中的感应越来越强烈。暗星佩的温热已变得有些烫手,灵植共鸣也从前方传来植物“痛苦挣扎”与“被禁锢”的强烈情绪。
“就在前面!左转!”林风低喝。
众人拐入一条狭窄的、通向山涯底部的石阶信道。信道尽头,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开凿的巨大洞口,洞口被一扇布满锈迹和裂痕、却依然紧闭的厚重金属大门封住。门上刻着早已黯淡的复杂符文,此刻正被浓郁的、几乎液化的黑色魔气缠绕侵蚀,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门内,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金石交击的脆响,以及铁战那熟悉的、带着愤怒的咆哮和幽影短促的叱喝!
他们果然在里面!而且正在激战!
“门上有禁制,而且被魔气加固了。”墨璇迅速探查,“强行破开需要时间,动静也太大。”
“看那里!”方岩指向大门右侧的山涯石壁。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被藤蔓和苔藓复盖的缝隙,隐约有微弱的气流和更加清淅的战斗声传出。
“可能是个通风口或备用信道!”林风快步上前,拨开藤蔓。缝隙狭窄,仅容一人侧身勉强通过,内里黑暗深邃,不知通向何处。
“我先进去探路。”叶凌云毫不尤豫。
“等等,我先处理一下。”林风取出一小瓶浓缩净化液,倒入缝隙入口,又撒入驱魔粉。银蓝色的净化液与金色的驱魔粉在魔气中开辟出一条短暂的、相对干净的信道。“可以了,小心。”
叶凌云身形一闪,如剑光般没入缝隙。片刻后,他的声音通过传讯符传来:“信道安全,通向一个较大的地下空间侧面,他们在下面!速来!”
众人依次钻入缝隙。信道潮湿阴暗,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蛛网,但并无其他危险。下行约二十馀丈,前方出现微光和一个较为开阔的出口。
林风最后一个钻出,眼前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仿佛将山腹掏空形成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个凹陷下去的、约十丈见方的石坑,坑底布满嶙峋怪石和干涸的、呈暗红色的污迹,似乎是古老的祭祀血池。此刻,坑底魔气如沸水般翻腾!
铁战和幽影,正在坑底边缘,背靠着一面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巨大石壁(似乎是洞窟的一部分),与数只怪物激烈搏杀!
铁战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身上添了几道深可见骨、泛着黑气的伤口,手中那面标志性的巨盾已然残破不堪,边缘崩裂,但他依旧如同磐石般挡在最前,每一次挥盾都带着山岳般的沉重力量,将扑上来的怪物震退。幽影则如同鬼魅,在铁战身侧的阴影中时隐时现,手中的阴影之刃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闪现都在怪物身上留下深深的、冒着黑烟的伤口。
而他们的对手,是四只形态可怖的怪物:它们有着近似人形的轮廓,但皮肤是暗沉的石灰色,布满皲裂;头颅扭曲,口中獠牙外露;手臂过膝,指尖是锋利的石爪;眼框中燃烧着与外面石傀类似的幽绿火焰。更可怕的是,它们身上不断散发出浓郁的魔气,动作迅捷如风,力量奇大,且似乎不知疼痛,被铁战砸碎手臂或以阴影之刃穿透胸膛,依然悍不畏死地扑上。
“是‘魔化石魈’!南疆深山中的凶兽,被魔气彻底侵蚀魔化了!”苏晚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东西本就力大无穷、铜皮铁骨,魔化后更是不畏伤痛,极其难缠!”
洞窟顶部,垂落下许多粗壮的、暗紫色的藤蔓,这些藤蔓表面同样闪铄着被污染的微弱星点,如同有生命般蠕动,不时抽打向铁战和幽影,干扰他们的动作。
“必须打破这个局面!”叶凌云眼中寒光一闪,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直扑坑底!人未至,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罡已撕裂魔气,斩向一只正扑向铁战侧翼的魔化石魈!
嗤啦!
剑罡精准地切入石魈脖颈,竟将其大半个脖子斩开!石魈动作一滞,幽绿的火焰在眼框中剧烈跳动。幽影抓住机会,阴影之刃如毒龙出洞,从其眼窝贯入,劲力一吐,石魈头颅内的幽绿火焰骤然熄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叶师兄!”铁战精神一振,暴喝一声,手中残盾狠狠拍在另一只石魈脸上,将其砸得跟跄后退。
林风等人也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