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潘小贤拍了拍手上的玉粉,嗓音沙哑,透着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面具挺别致,哪买的?”
平心而论,这声音不大。
但在针落可闻的主宴厅内,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趴伏在地的众宾客,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几个胆小的妖修,甚至控制不住膀胱,身下的地毯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
疯了。
这散修疯了。
在夜笙歌上,当着灵霄神国二把手的面,揭她那块捂得最严实的伤疤。这已经不是找死,这是要把九族连带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
主台上。
夫人面具下的肌肉剧烈抽搐,牵扯着那些未愈合的神经末梢,带来钻心的疼。
虫巢产房内的屈辱排山倒海般涌来。
那只被当做挡箭牌扔过来的王族幼虫。
那群陷入癫狂、将她岁月巨鳄法相尾巴生生咬断的虫族近卫。
那些糊了她一脸的虫后排泄物。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她理智的引线。
“是你!”
凄厉的尖啸冲破喉咙。
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呈扇形向外扩散。穹顶上那些充当照明的星核,阵法节点接连崩断。数百盏水晶吊灯在同一时间化作漫天齑粉,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场。
伴随着尖啸。
四道漆黑的残影从主台后方的阴影中剥离。
四名灵虚境巅峰的死士。
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感情。身上的黑甲铭刻着透支生机的禁术符文,手持淬了腐尸毒的短刃。四人配合默契,分别锁定了潘小贤的眉心、咽喉、心脏与气海。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剑修们只看到四道乌光闪过,那杀机便已逼近潘小贤周身一尺。
潘小贤没有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