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啃着苹果。
虎妞近三十了,生得是虎头虎脑,看似古灵精怪,实则泼辣飒爽,经常和车行里的那些男人们对着骂,街坊邻居都能听到她的骂声。
别家的姑娘大概十六七就早早嫁了人。
而虎妞这些年的泼辣模样,导致连个相亲的对象都没有,也算是车行里人尽皆知的“高岭山花”了。
其实也有一个车行老板,想要让儿子迎娶了虎妞,只为了强强联合。
但四爷舍不得虎妞,便一口回绝了。
在车行里,四爷主外,虎妞主内,也算是治理有序,井然有条。
可一旦虎妞嫁了出去,自己就得每月多花五块钱去招个会算盘,会管事的佣人。
省了这五块钱,多逛几次窑子不好吗?
……
而此刻,
虎妞那双圆溜溜的大眼,
正死死盯着霍连鸿那因拉车而充血的背肌,嚼着苹果的嘴都慢了半拍,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傻大个,咋累不死你呢?洗车再勤,我爹也不会给你半毛钱。”
“哟,我的姑奶奶,我乐意。”
霍连鸿随便应付了一声,提着汗衫就要擦肩而过。
“站住!”虎妞把核儿一扔,横身拦住,“哟,小兔崽子,今儿个跑得挺欢啊?听说抢了不少买卖,眼里没我了是吧?”
“瞧您说的,大小姐,借我俩胆儿也不敢呐。”
“行了,别贫嘴。渴了吧?给你舀碗凉水去。”
说着,
虎妞就扭着那磨盘大的屁股,走到院里水缸前,盛了满满一碗井拔凉水。
递水的时候,虎妞那粗糙却热乎的手指头,故作无意地在他手背上狠狠抹了一把。
这夜色太寂,月色太美。
再加之单身了二十年,以至于霍连鸿像被火燎了似的赶紧接过碗,尴尬一笑:“那虎姑娘,我就不客气了。”
霍连鸿喉结滚动,大口灌水的同时,虎妞的眼神也在直勾勾的看着。
在灯泡的照耀下,那层拉车练出来的腱子肉,泛着男人独有的古铜色光泽。
真他娘的带劲!
“瞧你,今天都渴成啥样了?跟不要命似的跑,就为那几个臭铜板?值得吗?”
虎妞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股子并不熟练的温柔。
说着,她一把扯过霍连鸿肩上的毛巾,甚至没等他躲闪,就开始擦拭他额头上的汗起来。
只是这一上手,就不光是擦汗了。
毛巾顺着额头往下走,越擦,想碰的地方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