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动你。这层皮,能保你的命。”
“第二,那老瘸子手里有个祖传的药浴方子,专门治你这种练功练岔了气的内伤。虽然他不教真功夫,但那药汤子是真货。”
霍连鸿听明白了。
这是让他去找个避难所,先把命养回来。
“多谢恩公指路!”霍连鸿抱拳。
“别急着谢。”
汉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老瘸子认钱不认人。拜师费,十块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十块……”
霍连鸿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十块大洋。
他在盐帮拼了命,五天才挣了两百五十个铜板,换算下来还不到一块大洋。
还得买药吃饭。
这十块大洋,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怎么?怕了?”
汉子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小子,你既然想拜我为师,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尽快进入武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
那铜钱很旧,边缘都被磨平了,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安字。
“拿着这个。”
汉子随手一抛。
霍连鸿慌忙接住。
“去了就说是疯子让你来的。虽然是不入流的九流武馆,但他得卖我个面子。”
汉子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狂放,“为师可以将拜师费的十枚大洋减到八枚大洋。”
“八枚?”
霍连鸿一愣,随即大喜。
虽然八枚也是巨款,但那是实打实地省了两块大洋啊!
那是他得在盐帮扛二十天盐才能挣出来的钱!
“多谢师傅!多谢师傅!”
霍连鸿连忙道谢,握着那枚铜钱,象是握着救命稻草。
“别高兴太早。”
汉子压了压斗笠,“八块大洋,也不是小数目。我看你这身子骨,能不能撑到攒够钱的那天,还是两说。”
“能!”
霍连鸿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只要有路,爬我也能爬到。”
“好。”
汉子点点头,“那就看你的造化了。记住,要是进了武馆,别说我的名字,把这铜钱给他就行。不然,你会被全城的武行追杀。”
说完,汉子不再停留。
他身形一闪,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霍连鸿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以前他是瞎子摸象,不知道路在哪。
现在,有人给他指了路。
安平武馆。
八块大洋。
这就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八块……”
不就是八块大洋吗?
只要这三不管里有钱,他就敢去抢,去挣,去拼。
“走!”
霍连鸿拉起车,直接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