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
朱胖子肩膀一抖,把两个打手直接撞飞了出去。
然后,他也不恋战,从地上抓起几个还没烂透的箩卜,转身就退回了门里。
“砰!”
大门关上。
“胖爷今儿个吃箩卜炖肉!不送!”
门外传来霍六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门里。
朱胖子擦了把汗,把箩卜扔给霍连鸿。
“师兄,你……”霍连鸿看呆了。
“嘿嘿,这就叫‘肉弹战车’。”
朱胖子拍了拍肚子,“师父教的,‘化劲’。把肉练活了,就能卸力,也能伤人。”
“不过……”
朱胖子脸色沉了下来,“这也不是个事儿。咱们的米真的不多了,最多还能撑三天。霍六这是要耗死咱们。”
霍连鸿握着那个沾着泥的箩卜,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八块大洋进了门,本以为是避风港。
没想到却是被关进了笼子里。
而且因为他,连累了师父和师兄。
“三天……”
霍连鸿看向后院。
范老头正站在屋檐下,看着他。
“觉得憋屈?”范老头淡淡地问。
“憋屈。”霍连鸿咬牙。
“憋屈就对了。”
范老头指了指那堆还没劈完的榆木疙瘩,“刀不磨不快,人不逼不狠。”
“三天后,要是你能用那把钝斧,一斧头把那根最粗的‘铁梨木’给劈开。”
范老头指着柴火堆最底下那根黑漆漆、硬得象石头一样的木头。
“我就准你出门,去跟霍六那个狗东西讲讲道理。”
霍连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根铁梨木,足有大腿粗,是以前武馆用来做门坎剩下的料,硬度堪比钢铁。
别说钝斧,就是利斧也未必劈得开。
“劈不开呢?”
“劈不开,那就在这饿死吧。省得出去丢人现眼,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
范老头说完,转身进屋了。
霍连鸿站在院子里。
外面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他提起那把钝斧,走到那根铁梨木前。
“三天。”
霍连鸿深吸一口气。
他把所有的憋屈、愤怒、杀意,都压进了丹田。
“霍六,你等着。”
“三天后,不是木头开,就是你的脑袋开。”
“咄!”
斧头落下。
这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闷。
整个后院,仿佛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