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不问,他只会默默把东西登记造册,然后安排得明明白白。
徐梦然倒是想问,可每次开口,苏闯就嬉皮笑脸凑过来:
“徐姐姐,你看今晚月亮多圆,咱俩出去赏月?”
一来二去,她也懒得问了。
反正……这男人秘密多,也不差这一件。
林茹雪更不问。
她只是每天安静地待在烽火台里,有时帮伤员包扎伤口,有时教几个识字的士兵写字。
看起来柔弱温婉。
直到那天,两个新收编的马匪喝多了闹事,想抢粮仓。
当时岳飞和赵云都在外头巡边,苏闯在土屋里算帐。
徐梦然拎着剑要去收拾,林茹雪轻轻拉住她:“徐姐姐,我去吧。”
徐梦然一愣。
然后她就看见,林茹雪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短匕,匕身泛着幽蓝的光,明显淬了毒。
走出去,笑盈盈地对那两个醉汉说了句什么。
醉汉不听,还要动手。
林茹雪动了。
快得象道影子。
徐梦然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出的手,只听见两声闷哼。
两个醉汉捂着脖子倒下,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黑红色的。
“处理一下。”
林茹雪把匕首擦干净,收回袖中,转身回屋。
脸上还带着温婉的笑。
徐梦然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晚上她把这事告诉苏闯,苏闯正在数银子,头也不抬:“早知道了。”
“你知道?”徐梦然瞪眼。
“废话。”
苏闯咧嘴,“那丫头在宫里长大的,你真当她小白兔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武帝的女儿,没点手段,早死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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