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郁郁居于一个女人之上或之下。
见火候差不多,陈越提出了最后的问题:
“以后还要这样傲慢吗?还会这样轻慢你的老师吗?”
“……不会……”
这声不会,不代表不再惩罚。
而是另一个开始。
陈越没再言语,
从手心到脚心。
最后坐在了女人头顶和沙发扶手之间。
伸手轻抚女人的后脑。
气血是通了,但女人还是没有睡意。
或许是差了什么。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难。
陈越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抬头看着我。”
钟依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手肘撑起上身,仰头看着陈越。
漂亮的脸颊上梨花带雨。
陈越抚了抚她的脸,擦去泪痕。
温声道:“我看到了你的责任心,也看到了你的抱负,你做得很好,但是!”
随着这声但是,他捏住了女人的脸颊。
不太用力,只是捏成了奇怪的型状。
“今天这种态度,不允许有下次!”
这么说只是安抚女人的心,照陈越的了解,下次还会有!
钟依娜乖乖点头,配上那奇怪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又好笑。
等陈越一松手,她还是仰着头,眼眸中透着顺从和某种期待。
她低头看了一眼,往前爬了几步。
陈越目光沉静,没有说什么。
只是摩挲她的后脑。
时光变得漫长而静谧。
房间里偶尔响起奇怪的声音。
窗帘留着不太宽的缝隙,可以看见城市的霓虹。
微弱的车声,通过玻璃穿进来。
陈越也躺下了。
两人一个头朝门,一个头朝窗。
享受这夜晚的宁静。
良久良久后,钟依娜不动了,脸上泛着微红和疲倦。
呼吸声变得绵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