鷩好一番痛骂,直接让周围的鸟官大臣们看懵了。
不是,这位闭鸟神官这么威的吗?
一上来就将祖公子与现任金天帝主骂上了,还一点都不避讳。
做官还能这样做?
“鷩叔,息怒。”
“玄元只是心痛我身上的伤势,口急了一些,对那位人王、并无半分不满。”
蟜极连忙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面容。
“七公子,你这造型……未免有伤风化…”
面具刚揭开,得到的并不一定是同情,至少在鷩这里不是。
“白帝陛下不在,不代表七公子你可以肆意妄为,让人打成这样。”
“从今以后,我会关注你的言行,随时记录。”
“待白帝陛下降临,再如实禀报。”
“叔父……”蟜极就知道会是这样。
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鷩伸手打断:“不必解释,七公子的性格,老夫还是知晓的。”
“昔日五公子就是疏于管教,才让他狂妄自大,毁信废忠,崇饰恶言,专门颠倒是非。”
“到了不能改正的境地!”
“你不可学他!”
“否则,白帝陛下必不会饶你。”
“老夫受陛下大恩,更当替陛下看好皇嗣!”
“请七公子不要怀疑老夫的决心。”
“……”蟜极麻木。
面对鷩,他之前仗着辈分高,无理搅三分,非要指点江山的那一套根本行不通。
别人看在白帝的面上不敢揍他,可眼前的人,是真敢!
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进行管教。
刚才的急切,不是因为来了可以为他做主的人。
而是,可以管制他的人…来了!
鷩等官员能拥有管教皇嗣的权限,他那位五哥,简直功不可没。
那他五哥穷奇,就是纯粹的恶人、凶人。
哪怕是父亲,也不能管教。
只能将之关起来。
心中长叹,面上恭恭敬敬回答道:“鷩叔,蟜极知晓了。”
“以后定当规范自身言行,您就将这篇翻过吧。”
“翻过也行,毕竟七公子之前的胡闹,也全赖吾等不在,不能及时劝诫。”
“不过…”松开手上的官员,鷩的目光,盯上了依旧一脸不忿的玄元。
“你这子嗣,似乎对老夫的决定,有很多不满?”
“来个人说说,他有什么功绩?有资格对吾不满?”
被当众点名,玄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随后冷哼一声,失望道:“哼,我就是不服,丹鸟老祖身为金天帝朝闭鸟神官,不为自家人做主,反而要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哪有如此做事的!……”
“是吗,等会儿还有让你更不满的。”鷩还以为玄元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出什么花来。
结果就这?
手中浮现一根绳子,朝玄元方向便是一抛。
“这是什么东西!放开我!放开我!”玄元看到绳子,怎会束手就擒,当即就要反抗。
但在这根绳子前,一身妙法仙境的修为,如同泡沫。
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浑身酸软,瘫在地上,任由绳子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呵呵。”
“好叫尔知晓,此乃陛下亲授吾之教行绳,言皇嗣不听管教,且他老人家又不在时,可以此对皇嗣进行规劝,引导皇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又指着最靠近的两个官员道:“来人,就你们俩,即刻将玄元公子的官衣、鸟饰除去,悬挂于帝城东城门三日,让帝城民众时时见之。”
“吾回来,自当承担相应责任,劝导皇嗣行于正轨,以免日后行差踏错,走了歪路。”
“……”两名官员僵住,让他们干什么?
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玄元,耳朵……没有听错吧?
周围的鸟官大臣亦是纷纷震惊!
看向鷩的目光都有不同。
一回来就要将玄元悬于东城门上,让无数来往的民众视之。
狠,太狠了!
这是狠人啊!
难怪此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蟜极祖公子那般激动。
现在看来那都不是激动,而是惊慌。
总算降临一位能管住祖公子的鸟神官了。
“怎么,还要我亲自来?”
“还是说,你们也想悬于城门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