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迟迟不动,鷩冷眼一瞥。
两名鸟官浑身一抖,瞬间反应过来,“遵命。”
“我等这就去做。”
说着,走向玄元:“玄元公子,不好意思了。”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你们敢!”直到两人走近,被捆着的玄元才惊醒,此前根本不相信有人敢将他捆起来。
惊慌失措,在地上如一只蛆扭动:“走开!我不要悬挂在东城门上!”
求助的目光看向蟜极:“老祖,您帮我说说啊!我……唔唔唔……”
结果话还没说完,身上的绳子蔓延,将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请下去。”鷩摆摆手,示意两人快速行动。
蟜极看了一眼,见得玄元求助的目光时,闭目侧身避开。
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教行绳,是父皇专门用来管教他们炼制,对于其他人来说没什么用,但对他们那是全方位克制。
别说此时只是妙法仙境。
就是侥幸突破到不朽仙境,也是避不开的。
见蟜极闭眼侧身,两行眼泪,自玄元眼角流下…
情况如此,殿内一时陷入冷清。
但其他人不说话,不代表鷩会静静看着:“怎么没人说话,来个人,带我去见现任金天帝主!”
顺带一声惊醒蟜极:“七公子,你还拿着鸟神面具作甚?”
“我……我…我……”蟜极降临这么多时间,头一次在没人扁的情况下语无伦次。
见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将手上的鸟神面具双手奉上:“鷩叔,面…面具。”
看着这位白帝七公子,鷩声音稍微软了些:“作为皇嗣。”
“精神点,别丢份。”
“记住,你的父亲,曾经是天地间最尊贵的人之一!”
“不要堕了白帝子的威严!”
“是…是…”
白帝子?
在很多人眼中,恐怕都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三个字吧。
蟜极在心中自我嘲讽。
鷩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失望,却没在表面体现出来。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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