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释放着一种亲近的信号,这具柔软的身躯没有半点对他的抗拒抵触。
这一刻,顾归沉只觉得白朝兮心跳,彻底燃烧他身体的火,忍不住抓着白朝兮又亲又抱。
黏糊的厉害。
白朝兮抬起眸注意到男人的脸色紧绷,身体似乎起了什么灼热的变化。
“阿沉,你很难受吗?”
白朝兮小小的愧疚了一下,她只顾着和顾归沉促进感情,没考虑到禁欲了四个月的男人,是受不住撩拨的。
看着顾归沉漆黑隐忍的眸子,呼吸声都透着灼热滚烫,白朝兮伸出了一只纤细柔软的手,“你要实在难受……我……我也可以帮你。”
她害羞的闭上了眼睛,豁出去的模样娇俏诱人。
白朝兮这话是真心的,听说憋的狠了,男人是会废掉的。
“不,不用帮!”
顾归沉察觉到白朝兮要往下探,他的脸色瞬间凝固,噌的一下跳下了床。
他背对着白朝兮站着,身体绷的象一根线,低哑的嗓音略紧,“你好好睡觉,我今晚还是回营区休息。”
这回不等白朝兮说话,顾归沉就趁着夜色跑走了。
白朝兮看到他的身影有些仓促,还有一些小小的狼狈。
她一时有些懵逼,缩在被子里探着头,嘴里嘀咕,“生疏了,阿沉还是跟我生疏了……”
换做以前的顾归沉,巴不得自己帮他呢!
白朝兮叹了一口气,这夫妻破镜难圆啊!
不行,就算碎成了玻璃渣渣,她也要捡起来复原。
阿沉你等着吧!
她是不会气馁的,总有一天,他会哭着求着想睡自己的床。
哼!
白朝兮放松了神经,疲惫了一天,马上就睡了过去。
另一头,顾归沉就惨了。
回到了营区后,顾归沉第一件事,就是冲凉水澡。
这个寒冷的夜晚,洗冷水澡铁人都要脱层皮,可是顾归沉洗了半天也冲不散这团火!
他的脑子里都是白朝兮的模样,还有她刚才对自己说的话,顾归沉死死的压着这股燥火,加大了凉水又冲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
顾归沉换了衣服从澡堂出来,撞见了刘生枫在外面蹲守着他,语气里都是兴奋的八卦,“顾哥,你怎么从嫂子那边出来了?嫂子没有留你陪她吗?”
关于这种私密的事,顾归沉能回答才有鬼了。
刘生枫看到顾归沉绷着脸有些不爽,他好奇这两人在筒子楼发生了什么!
顾归沉往宿舍那边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战友们笑着打趣过来,“顾团长,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
他们怎么全知道!
顾归沉的额角青筋一跳,咬牙切齿扫向刘生枫,“这怎么回事?”
刘生枫十分悲愤,“团长,我今晚不是带了嫂子做的饭吗?这群牲口他妈全给抢了啊!”
“香啊,嫂子做的饭真香!”
有战士咂咂嘴回味起来,盯着顾归沉眼神全是羡慕,“嫂子做饭真好吃啊,好吃到我恨不得吞舌头。”
在吃到那些肉的时候,营里传遍了对白朝兮的夸赞,对顾归沉的嫉妒羡慕恨。
“顾团长,我空了能去找嫂子吗?不是图饭,单纯是想看看嫂子需不需要帮助!”
“不行!”
顾归沉斩钉截铁,眼神凶狠。
战士悻悻的不敢多说什么。
刘生枫嘿嘿一笑,“那顾哥,我可以去找嫂子吧?”
“滚!”
顾归沉踹了刘生枫一脚。
让他别在自己这里犯贱。
刘生枫他们哄笑了起来。
他们的话题都围绕着白朝兮,全是对她好话称赞。
顾归沉真的没有想过,在沪市的时候,空军部队提起白朝兮时,所有人都是贬低和嘲笑,现在到了边境部队,战友们都是羡慕他有这么个好媳妇。
他攥紧了手掌松开,听着战士们把白朝兮吹得天花乱坠,顾归沉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泛起弧度。
他落下了所有人,进入了宿舍休息。
明天还要早起,陪着白朝兮搬家呢。
……
第二天,杨家晴天霹雳。
两家换房的消息,从家属院迅速传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杨家的热闹。
当收到要搬出屋子的消息,杨家六七口人天都塌了,想到要住在狭窄破旧的筒子楼,他们的脸色就比什么都难看。
“妈,不要搬家……我不要搬家啊!”
傻儿子在杨梅花怀里闹腾哭叫,听得所有人都烦心不已。
“小兔崽子别喊了!”
杨德明忍不住臭着脸,吼了一嗓子,他们杨家全都搬去筒子楼,已经够丢人了。
可是,傻儿子叫的厉害,吸引了更多的女人们围观,张大娘带领的老姐妹天团,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埋汰笑话他们杨家。
杨梅花看到丈夫暴躁,急了,“你凶儿子干嘛?”
她对杨德明非常的埋怨,只觉得丈夫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