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觉心疼得厉害,酸涩如浪潮翻来。回想自己曾酩汀大醉,萧菀双疑惑多时,终是颓然问道:“洞房花烛夜,哥哥对薛良娣……可也如此?"<1
岂知皇兄微蹙眉眼,诧异地回看,随后咳了咳嗓,只寡寡淡淡地回:“没有。”
“那洞房之夜…她闻言微感惊讶,迟疑再道。“未圆过房,我不适应。"<1
广怡像是极想知晓,他便坦诚告知罢,萧岱低笑一声,修长的皙指轻缠她发丝。
皇兄竞没和薛良娣行过圆房礼,那洞房之夜他是如何度过的…越想越觉皇兄这人怪异,可她又真切地觉着欣喜。1如此一来,皇兄就真是她的了。
萧菀双眉目泛着春意,朝他绽开一笑,顺势搂住其腰:“所以哥哥……是我一人的了?”
想起方才应下的,怕广怡会错意,他赶忙更正:“一夜而已,你说的。2”立马要成婚的人,还说着这么不害臊的话,唯这一晚,他是再不敢继续犯此大过。
“不可以多几夜吗?"少女娇声发问,柔笑着缠上公子身躯,眨眼寻趣似的问他。
萧岱心绪复杂,缄默半响,郑重地和她道:“双双,你别害我。"2“嗯?"迷惘一抬眉,她听得云里雾里。
心头想的仍是朝中的风云诡谲,他欲言又止,没好气道:“我说,你别害我。”
“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世人皆会有,哥哥怎能说是害人。"萧菀双顿感无辜,一双清澈的眸子愣愣地向他瞧。
她大抵可看出,皇兄看着寡欲清心,却依然怀有妄念,同她所遇的男子未有何差别。这对她而言是件好事,似乎再尽些努力,就可让皇兄刻骨铭心地记住她。
“哥哥总说不适应,就不想有些改变?“想像知己一样话上几句清闲,她思前想后,忽又转了话头,得意相问,“不对,哥哥总将别家姑娘推得远,现在为何不推开我?”
萧岱侧目瞧她,感酒意未散,心火仍烧得灼热:“你温顺乖巧,我有时拒不了。"<2
月辉倾落下,少女依偎于怀中,真如所说的那样,她乖顺,柔婉,不给他添乱。
他有一瞬未忍住,又俯身吻住那芙蓉花般的娇软唇瓣。<1“唔……她娇然承受着皇兄的亲吻,极有默契地回应,趁着空隙轻道,“哥哥还装正人君子,我险些上了当。”
帐中气息交缠,此吻不断转深。
萧菀双本还想说些调侃的话,却因这吻被堵回。皇兄吻得她几近窒息。
一吻过后,寝殿再度陷入无言里,她悄悄挪回其怀,羞臊地与皇兄相拥。“哪日我去旁敲侧击一下,问父皇何时赏你一座府邸,"想到将来,萧岱欲语还休,思索起往后之日,还需费些心思,“我实在不愿看见裴瑜,见了心里堵得慌。"<2
身旁的男子竟已盘算起了来日。
她沾沾自喜,尤感自己已近了一大步。
萧菀双悄然挨近,欲再诱引几番:“哥哥哪日想见我了,提前告知一声,我可以避着裴大人见哥哥。”
“裴瑜若知此事,恐是要杀了我,"闻语惆怅,他缓慢摇头,因醉意驱使,思绪混沌,“父皇与母后知晓,更会要我的命。"<1皇兄又在自疚了,她莞尔作笑:“哥哥信我,我定会瞒住裴大人,瞒住父皇和后宫娘娘们,亦包括母妃。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与哥哥落下的痕迹。少女说得很是谨慎,似对未来的偷欢一事早有了决意,仿佛和他说着,虽无法私奔,却可瞒着裴价窃玉偷香。<2
明明话语不堪入耳,却被她道得正经凛然。“双双,你对一男子说这话,是会惹祸的……“萧岱凝着双眼,听她一字字绕于耳畔,浑身沾的酒气不断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