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新婚(2)
在那噩梦里,少女娇羞地静立于卧榻边,跟前站着身着红袍的新郎。那人的双眼紧紧盯着身前的娇娥,羞涩之样令新郎心口发烫。她微低桃颜,抬手解着男子的锦袍,却因初次解那人的里衣,不得其法,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探索,终是解下了两颗衣扣。羞怯地叹着气,萧菀双假意无趣地摇头,嚅嗫道:“裴大人的喜服太难解,我……我解不下。”
裴价扬唇低笑,不由自主地凑近,抱着少女放她在被褥上,再急迫地去解她的:“那以后就都让微臣解,让微臣服侍公主,可好?"<2犹似无师自通,男子半蹲身子解得极快,他扯落暗扣几颗,随即轻笑着一拉裙带,惹得少女满面羞红。
“大人可解得慢一点,我有些紧张。“她轻轻沉吟,羞赧地别过头去,视线飘忽不定。
裴价爱不释手般再笑,喉结微动,欺身带她入帐:“公主不必慌张,往后和微臣做得多了,就会习惯。”
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游于她耳旁,男子未掩心欲,将话语道得直接:“公主或许…还会缠着微臣缠绵床榻,日日沉沦其中。”“我害臊,大人别说了。”
娇躯轻盈地被压至软榻,萧菀双落在鸳鸯枕上,眸里涌动着春意。“公主这般羞臊,微臣喜爱得紧,“裴价望得欲念四起,长指抚着少女纤腰,哑声道,“微臣来教公主,十分简单,公主一下就学会了……”双颊已不知通红成了什么样,萧菀双娇声问,眉眼染尽了羞色:“我若学不会,可会让大人难堪?”
裴瑜闻言哼笑了几声,再难忍受,俯身就擒住她的软唇:“公主只需放松,有微臣带着,很快就知道该如何做了”“嗯……“不由地轻吟出声,少女忽地泪眼婆娑,本能地想脱逃,却为时已晚。“大人,唔…”
喜红罗帐随着几缕清风飘荡,将帐中的交叠身影遮得朦胧。她躺在绣枕上低低呜咽,轻咬着丹唇,任凭泪水滑落,攀着肩背的双手却依旧不松。<1
她太顺从了。
知道躲不过,纵使心上惶恐,也不与旁人说,也只是无言承受着,偶尔会去攥一攥褥角。
“公主真是听话,难怪太子将公主护得那么紧。"裴价欣喜地看她,伸手拭去她面上的珠泪。
“可惜他仍旧护不住……“他卑劣地笑了笑,低头又吻着美人的锁骨,“以后公主只能听微臣的话,莫再听太子的了…”不听皇兄,只可听裴大人的。
怎能如此?在她心里,皇兄自是排在最前头,任何人都比不得,她又怎可不顾皇兄?
萧菀双眸泛清泪,不觉柔声相拒:“这……这不可,皇兄是兄长,我怎能对皇兄不敬…
她未答应,男子似有些怒恼,抚她脖颈处的手蓦然一掐,阴鸷地笑道:“公主不应,微臣有的是法子让公主应下。”“大人!"话音一落,随后落下的是山雨之势,她不断地啜泣,一声声的恳求换不来裴大人的温柔。
“大人别这样……鸣呜呜………”
裴瑜丝毫未怜惜,还低着嗓,戏谑似的威迫:“公主若还想见太子,就继续受着。"<1
“我求大人,求大人放了我……”
秋眸溢满了清泪,少女频频摇头,本是攥着床褥的手重新攀回男子后背,不自觉地落下一道道红痕。
房内床榻轻晃,少女的腕间青玉撞出轻响。抽泣声不绝于耳,由清晰变得模糊,随之渐远,融进了风声里。萧岱猛地睁眼。2
他满目错愕地瞧着身旁飘动的幔帐,恍然间惊觉,适才望见的景象,只是个梦。<1〕
是梦。
是梦吗……
心神未定下,额上细汗直流,萧岱恍惚地展袖,不料碰响了床柱,这响动引得殿外守夜的宫女轻叩殿门。
“殿下?"宫女唯听动静,不明发生了什么,低问了一句。像是循声匆匆走来,有女子快步走到殿前,停在侍婢身侧问:“殿下怎么了?需要妾身去传太医吗?”
说话的是薛良娣。
不想夜阑人静,薛氏竟也未眠,他不愿再回想梦中之景,平静地拭着额汗。22萧岱稳下心绪,从容答道:“无碍,许是又做噩梦了。”“殿下……似乎常做噩梦,可需要妾身陪着?"薛玉奴留意起殿下说的“又”字,想来他已被噩梦困扰多时,忽就心疼起来。平息异绪后,眼眸回于清冷,他隔着门扇问:“已至深夜,你还不去睡?薛玉奴思来想去,还是将失眠一事告知,想着殿下若被噩梦扰着,倒可互相依偎而眠:“妾身睡不着,便想来庭中转悠,不料听闻殿下被噩梦惊醒,实在是担忧……”
“平常事罢了,你不必忧虑,"萧岱冷声拒却,又想在外边易受寒,温和地添了一句话,“外头天寒,别待久了,待一会儿就回去歇着吧。”寝房外寂静,薛玉奴深知,自己再度被拒了。薛良娣百思未解,来东宫已有二三月,殿下分明离得极近,她却为何感到越来越远。<2
“殿下真的不需要妾身相伴?"思索良久,她试探性地又问。然她得到的,照旧是殿下的冷言:“我一个男子,只是做了个梦,又何必如此忧心。”
薛玉奴无声颔首,尽管殿下隔着门扇瞧不见,她依然恭敬一拜:“那妾身便去睡了,不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