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季然笑了笑,“既然是心理问题,那就用心理战术解决。它觉得不安全,咱们就给它找个轮岗的替补。”
“轮岗的替补?”
“对”
季然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一个极其逼真呈站立姿势的土拨鼠毛绒模型,这是前段时间雯雯来店里找将军玩的时候带来的,走的时候也没带走。
接着季然又从土豆身上薅了几根脱下的毛发贴到了模型上,然后放在了笼子旁边。
果然,那只快要猝死的土拨鼠看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同类,而且这个同类站得笔直,眼睛瞪得象铜铃,一副我很精神、我很警剔的样子。
它凑过去闻了闻,虽然味道闻起来很熟悉,但显然也是同类,而且那副可靠的站姿显然说服了它。
它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那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啪叽。”
它直接一头栽倒在诊台上,四脚朝天,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瞬间睡死过去。
“这就————行了?”女孩破涕为笑,看着睡得象猪一样的宠物,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这只是权宜之计,骗不了它太久。最好还是再养一只给它作伴,或者你以后晚上睡觉前,把这个模型摆在显眼的位置,告诉它今晚有人值班了。”季然建议道。
女孩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土豆放回航空箱里。
“好!我回去就买!买两只!让它们三班倒!”
送走女孩,看着她抱着那个英雄土拨鼠小心翼翼离开的背影,季然忍不住笑了。
“这年头,连只鼠鼠都这么卷,活得比人还累啊。”
他转头看向趴在窝里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煤球和胖虎,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算了,傻点也挺好,起码睡得香。”
清风随着女孩的离开吹进了然然宠物生活馆里,将那张老旧泛黄的纸页吹拂的微微颤动着。
又是平凡而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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