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也不知道,他得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西南的土司问题、西北的边防问题,也都得实地考察考察,才能拿出合适的对策。
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想出去走走。
在应天待了这么多年,天天不是忙新学就是忙科学院,要么就是跟那帮文官打嘴仗,他也有点腻了。
去看看这大明的大好河山,看看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也算是不枉穿越这一回。
还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原因——他是长生者。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身边的人一天天老去,他时不时出去走走,隔几年回来一次,也能淡化这种违和感。
当然,这话他没法跟老朱说。
”对了,我走之后,报社那边你多盯着点。”
朱瑞璋转移了话题,”尤其是《大明官报》,内容一定要把好关,别让那帮文人乱带节奏。”
”知道了知道了。”
老朱不耐烦地挥挥手,”你都念叨八百遍了,咱又不是傻子,还用你教?”
”还有科学院,”
朱瑞璋继续说,
”那边正在搞的几个项目都是要紧事,你让薛祥重点盯着,银子千万别断了,该拨就拨,别心疼钱。”
”行了行了,咱都记住了。”
老朱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出去巡查还是出家啊?絮絮叨叨的,跟个老婆子似的。”
朱瑞璋被他逗乐了:”我这不是不放心嘛。”
”有什么不放心的?”
老朱哼了一声,”这大明朝是咱打下来的,咱还能给你霍霍了不成?
你就安心去转你的,等你回来,保证新学也铺开了,科学院也出成果了,北元也给灭了,到时候咱哥俩再坐在这台阶上喝酒。”
朱瑞璋笑着点头:”行,那我就等着看。”
老朴站在台阶下头,看着俩人坐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新学聊到北元,从科学院聊到地方上的趣事,
聊着聊着又聊回了当年在凤阳的日子——聊当年偷地主家的牛,聊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聊当年第一次带兵打仗的糗事。
老朴听着听着,眼睛就有点发涩。
也只有这种时候,陛下才不象那个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秦王也不象那个威风凛凛的王。
俩人就跟普通的农家兄弟似的,坐在台阶上唠唠家常,说说以前的苦日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