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白老大的专属房间。
今晚,白老大罕见地没有玩乐,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着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曹查理待在融城不回来,躲着不见他。
任婷婷上门寻人————
秋风未动蝉先觉!
白老大很是不安。
冥冥之中,他感觉仿佛有一张网,正在向他网来。
这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准备好退路,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以前大意了,从来没想过这事。
现在马上就要准备好,多少有点不现实。
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尽量尽快————
砰砰砰砰!
楼下,有枪声响起!
“恩?
“”
白老大眉头微皱。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在白玉楼动过枪。
但自从他以牙还牙,把他白老大的名气打出去后,白玉楼这边就太平了。
就算偶尔有欢客喝多了闹一闹,那也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可不会这样连开四枪。
砰砰砰砰砰砰————
楼下枪声不断!
“该死!”
“任家?”
“是任家动手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怎么敢?”
白老大身体一颤,从书桌底下摸出那把他花重金搞来的,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勃朗宁,迈步向外走去。
砰—
刚走到门边,房门猛地一下被人的脚踢开,两个似曾相识,但脸被麻将面巾遮住的身影闯了进来。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枪!
白老大打出了一枪,却中了四枪。
两枪在持枪的右手,另外两枪在左手和右腿。
秋生挨了一枪,正中胸口。
好在有六丁六甲护身符替他挡了一劫。
“你们是谁?”
白老大跪倒在地,眼睛死死地盯着秋生文才,想要看穿他们的身份。
既然面熟,那肯定就是之前打过交道的!
打过交道,手下又有枪有人,还有理由、有可能对自己出手的,白老大能想到的,只有任家人。
但是,他把见过的任家人过了一遍,也没能和这两人对上。
“月容,我给你报仇了!”
文才上前,枪口抵着白老大的脑袋,额头上青筋直跳。
“小师叔说了,能要活的尽量要活的。”
秋生拉住文才。
是,这里就他们兄弟两人。
他们可以直接打死白老大,说是白老大反抗激烈,他们没能收得住手。
这种小事,任灿也不会计较。
但是,就是因为这事不大,秋生才更不愿意违背任灿的意愿。
“小师叔!”
白老大眼睛一瞪,一下子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两个家伙了。
任灿大婚的时候!
任家镇任家!
秋生文才!
这两个家伙,是林九的徒弟,任灿的师侄。
“任灿————”
“果然是任家!”
白老大面色挣扎。
啪!
秋生上前,直接一手刀斩在白老大后颈处,将其打昏过去。
“放心吧!”
“难不成你还以为小师叔把他的窝都端了,还能放过他不成?”
“直接一枪毙了,是便宜他了。”
“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秋生越过白老大上前,开始翻箱倒柜。
演麻匪,就要演得专业一点。
所以这白玉楼中的钱财,按理说是要全部取走的。
不过,就算是麻匪,也是义字当先。
白玉楼的钱财可以取。
楼里面欢客赌鬼的钱财,也可以取。
但那些姑娘们用身子赚的辛苦钱却不能动。
把白玉楼的打手全部打死,顾玄武他们开始按照计划搜刮。
“里面完事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枪声停歇,任灿看向任婷婷。
“都已经完事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任婷婷感觉很不得劲儿。
那种感觉就象是我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真想试试这种真枪实弹的感觉,回头我再多准备准备,到时候咱们去寻几窝麻匪,也算是为民除害?”
任灿笑道。
今儿不亲自上阵,除了要给手下人表现的机会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准备得不太充分,手里的六丁六甲护身不多。
真要玩玩,那玩意儿自然是多多益善。
“这可是你说的啊!”
“小师姐,玛丽,你们都要给我做证。”
任婷婷眼睛一亮,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
“没动静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你要想死,那就赶紧去!”
“没动静了,那就是麻匪控制住局面了。”
“控制住局面了要干啥?自然是搜刮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