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玛丽,你们和师姐、文才、老张一起先回山上去。”
出了镇子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任灿把控尸铃、人皇幡塞给白柔柔,再分出一队军士运送战利品。
其他人则收起麻将面巾,脱下旧衣,换上军装。
刚刚杀了人的麻匪摇身一变,成了保境安民的任家军。
“秋生,老顾,走,回去稳固局势。”
“白玉楼可以垮,但黄山镇不能乱。”
任灿大手一挥,众人纵马,重回黄山镇。
嗯,从枪响到现在,两刻钟不到。
严格来说,时间还是仓促了一点。
因为从虎头岩下来,再快也得四刻钟的时间。
但任灿害怕有人浑水摸鱼,借机祸害普通百姓,所以并不打算扣这点细节。
“狗日的,咋都这么精呢?”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搞成事。”
街头巷尾,有企图浑水摸鱼者骂骂咧咧。
他们聪明,其他镇民也不傻,听到枪声便第一时间检查、加固门窗。
所以摸鱼的不少,但真正摸到了鱼的,一个都没有。
反倒有两个倒楣蛋因为踹寡妇门的时候太过兴奋,用力过猛,滑倒在地上闪了腰。
两个闪了腰的家伙正在街头扶墙缓行————
哒哒哒————
清脆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次,没有了洪玉鬼雾的遮掩,任灿一行进镇的动静非常大。
“怎么回事儿?”
——
“麻匪又杀回马枪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镇民整个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马上,他们就发现了现在的马蹄声和刚刚的马蹄声不同。
现在的马蹄声和刚刚的马蹄声比起来,要更大声,更急促一些。
大家伙再次凑到门缝边往外看。
好家伙,这次能看清了。
不是刚刚那群身形被笼罩在迷雾中麻匪,而是一身黄色军装,看到就能让人感觉安全的任家军。
没错,得益于任大龙的野心,任家军军纪不错,在融城地界还是很受百姓认可的。
“骑兵!”
“哪来的骑兵?”
“会不会是专门追击那些麻匪的?”
“你傻啊,那些麻匪敢到镇子里面来打秋风?”
“那这些骑兵从哪儿来的?”
“肯定是山上来啊!你难道不知道,虎头岩上驻扎着一队骑兵,据说是龙大帅专门安排过来保护那任少爷和任小姐的。”
“还真有可能是他们,可惜就是来得慢了点,麻匪早跑没影了。”
“你知道个屁,从山上下来不需要时间的吗?”
“这么快就赶到了,人家肯定是听到动静,就立马马不停蹄地冲下来的。”
“而且不管来得早晚,有没有及时赶到,人家至少赶来了,你看保安队的那些黑皮,平日里吃拿卡要,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现在真有事了,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唉,你这么一说,刚刚好象还真没听见保安队的黑皮和麻匪交手的动静。”
“你能听到才有鬼呢,黑皮多精啊,指望他们拼命,你想啥呢?”
“哎,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没穿军装,而且长得好俊。”
“我见过他,隔壁那嫁进任家的任少爷,前几天帮谭老爷捉鬼的就是他————”
大家伙稍安,两个闪了腰的家伙却急了,拼了命地向前扑腾,不想和任灿他们撞上,然而,他们刚好在这条长街的中间,不管往回走还是往前跑,想要钻进小巷都需要时间。
而因为老腰被闪的缘故,他们又跑不快,时间不在他们这边。
“什么人?”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带走!”
任灿他们冲了上来,直接拖上马背带走。
白玉楼,赶来的黑皮正在勘察、了解情况。
人肯定是不会救的,但情况却是必须要了解的。
不然的话,回头上峰问起,你给整个一问三不知,那不是找骂吗?
“白老大不见了。”
“楼里的打手也有四个不见踪影,不知道是死到其他地方了还是跑了,其他的,全没了!”
“白老大四楼的那个房间里有线索————”
这些黑皮隔三岔五来白玉楼吃喝玩乐,对楼里的情况熟悉得很,很快就把死亡之人的信息给整理了出来。
“全部带着麻将面巾,对普通人还只取钱财,不取性命。”
“对楼里的姑娘,更是秋毫不犯,没错,绝对是那伙人干的。”
“但这既有僵尸又有鬼的————没听说过那伙人会邪术啊!”
“以前没有展现出来,并不代表不会!”
“就算以前不会,有会的贼人入伙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是啊,都亮明身份了还能有假?”
黑皮们正讨论着,远处又有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
“那些麻匪杀回马枪回来了?”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