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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奖41(2 / 3)

场合。哪怕现在她明知道不应该一一她的心脏还是偏向他那边。

不是“想赢"的那种偏向。

是"不想他被毒"的那种偏心。

姜宁然偷偷看了司峪嘉一眼。

他正靠在椅背上,侧脸被灯光勾出一道冷淡的轮廓,睫毛垂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好像从来不会慌,哪怕被预言家点了名,哪怕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好像冯城毅说的那个人不是他。

姜宁然坐在那里,只能像一个普通的好人一样,假装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然后在心里偷偷地、用力地、不讲道理地一一站在他那边。余知岳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翻开了自己的身份牌。“自爆。”

他说得干脆利落,像在说“过"。脸上甚至带着点“行吧行吧认了认了"的无奈,翻牌的动作却一点没犹豫。

狼人自爆,白天直接结束,进入黑夜。

姜宁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法官吴辰拉进了第三夜的黑暗里。“狼人请睁眼。”

她睁开眼,昏暗的光线里,司峪嘉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狼人了。女巫还在,预言家还在。劣势大得像悬崖,一脚踩空就是万丈深渊。

司峪嘉看着她,下巴朝冯城毅的方向轻轻一点。意思明明白白:刀预言家。

姜宁然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指向了李叙白。司峪嘉的眼神顿了一下。

她又朝李叙白指了指,嘴形无声地说:不要刀冯城毅,刀李叙白。刀了李叙白,李叙白就用不了毒药了。她在心里说。司峪嘉看着她,那目光里写满了困惑。他微微偏头,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姜宁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倔强地指着李叙白,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信我一次"的恳求。

司峪嘉没说话。

但她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最后,司峪嘉似乎是妥协了。

他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把手插回了裤袋里,靠在椅背上,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行,都听你的"的姿态。

像是觉得她偏袒冯城毅偏袒得太明显了,明显到懒得说。姜宁然偷偷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一个冷淡的侧脸,和那只插在裤袋里的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狼人请闭眼。”

姜宁然闭上眼睛,心里还带着一丝“我做了正确决策"的笃定。“女巫请睁眼。”

短暂的沉默。

“女巫,昨天晚上,他/她死了。解药用吗?毒药用吗?”又是沉默。

“女巫请闭眼。”

天亮。

“昨天晚上,他们死了,没有遗言。”

姜宁然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法官手臂搭在司峪嘉的肩膀上,又伸出另一只手搭在隔壁的李叙白肩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吴辰,又看向司峪嘉。

司峪嘉怎么也死了。

怎么被毒死的。

她脑子里嗡了一声,随即一片空白。不对啊,他们刀了李叙白,李叙白应该毒不了司峪嘉啊一一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规则不是她想的那样。刀了李叙白,不代表女巫不能用毒。是天亮后才宣布死亡,也就是说李叙白当晚还是能带走司峪嘉。她搞错了。她带崩了。

是她带崩了。

姜宁然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不敢转头看司峪嘉,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不敢知道他脸上是冷淡还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他本来要刀预言家的。他本来是对的。也是她坚持要刀李叙白,是她让他妥协了,是她害死了他。

“现在开始发言。”

后面的游戏,姜宁然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但或许是她对于司的结果表现得太过于震惊,震惊到所有人都觉察出了不对劲。“姜姜,你之前一轮发言,那句′余组长不一定是狼吧'有点奇怪哦。"陈颐霜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是啊,现在复盘过来,你有点不对劲哦?"董芋补了一刀。姜宁然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什么都解释不出来。她的逻辑本来就乱,现在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每说一句话,就像在给自己挖一个更深的坑。最后投票的时候,全票。

她翻开身份牌,狼人。

没有悬念,没有意外,甚至没有人觉得吃/惊。游戏结束,好人胜利。

“诶,姜姜,"李叙白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点揶揄的笑意,“你这狼玩得,主打一个帮好人翻盘?”

姜宁然抿了抿唇,没接话。

余知岳又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新手嘛,谁还没个带崩全场的时候。我当年第一次玩狼人杀,第一轮就把我旁边那哥们给票出去了,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比你还离谱。”

姜宁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嘴角尴尬地扯了下。但她还是没有抬头。

因为她知道,司峪嘉就坐在她左手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沉默着。

“行了,复盘结束,"吴辰开始收牌,“下一局谁还想玩?”桌上的人三三两两地回应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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