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嘉奖67
姜宁然从绳子上被放下来,双腿落地的那一瞬间有点软,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姜宁然愣了一下,司峪嘉却一手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鬓,掌心覆在她的脖颈上,用气音跟她耳语:
“妈的。”
“帅死了。”
司峪嘉说话时呼吸全拂在她耳廓上,烫得姜宁然缩了一下肩膀。可他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快,顶着她的太阳穴。
姜宁然选择突破自己,有些击穿他惯常的散漫。“这么敢跳,"司峪嘉松开她,声音哑下来,低头看着她,颈线微微弯着,拇指轻蹭她的脸颊,“以后是不是可以带你去玩更刺激的了?”司峪嘉对她开放了自己的世界,姜宁然有些触动地抬起眼,心愿达成,心脏强烈地跳着。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手腕上隐隐的痛感忽然清晰了起来。姜宁然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手腕上青了一小片。大概是绑安全绳的时候工作人员动作急了点,绳索勒得太紧,当时她太紧张根本没察觉,现在肾上腺素退潮,火辣辣的感觉才慢慢浮上来。
司峪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弄的?”回了房间,他找来药箱,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姜宁然在被窝里爬过去,她光着脚丫子,一双脚微屈地伸着,脚趾头莹润又葱白。
司峪嘉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腹上,低头覆上她手腕那片青紫。他指腹打着圈揉开药膏,下手有章法轻重,但药膏凉丝丝的触感还是让姜宁然轻轻吸了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
氛围一下子安谧起来。
姜宁然垂着眼,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慢慢地揉,指腹的温度把膏药一点点化开。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莹润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司峪嘉揉着揉着,手上动作忽然顿了一下。“我宝宝这么娇贵。“他偏了偏头,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却带着钩子。姜宁然正低着头,睫毛垂着,耳朵尖红红的。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去接,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司峪嘉没动,就那么看着她,拇指在她腕骨上慢慢蹭了一下。“跳的时候怕不怕?"他问。
“怕。“姜宁然老实说。
“怕还跳?”
姜宁然不说话了,她不好意思说,因为想走进你的世界呀。但其实也想试试玩这些极限运动会是怎么样的体验。司峪嘉看着她这副又红又窘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手指却顺势滑进她的指缝里,十指扣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算了,"他说,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哄自己,“娇贵就娇贵吧。又不是养不起。”
午后有点犯困。尤其是回了房间,空调吹着刚刚好的凉风,窗帘半拉着,光线暗下来,姜宁然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眼眶红红的,像只被太阳晒软了的猫。
司峪嘉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她这副样子,靠在门框上看了两秒,嘴角弯了弯:“困了?”
姜宁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已经半闭上了。“昨晚没睡好?"他走过去,伸手拨了拨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姜宁然摇头,又点头,含混地说了句:“…我不想出门了。”其实她的运动细胞有些欠缺,从她网球课迟迟不上道就可见一斑,不过蹦个极的事儿,就瘫倒了。
司峪嘉低低地笑了一声,刚要说什么,手机震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漫不经心地接起来。
他挂了电话,伸手抚过姜宁然的脑袋:“想睡就睡。”“我有事出门一趟。"司峪嘉放轻了声音,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从床上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动作很轻。
姜宁然点了点头,看着他轻轻将门带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傍晚六点过半,她睡了悠长的一觉。
姜宁然揉着眼睛坐起来,薄毯从肩上滑下去。她洗了把脸,推门出去,没找到司峪嘉。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回来。她沿着长廊走到尽头的餐吧,那里有自助式的简易餐台,几盘冷餐援在那里,三明治、水果、小蛋糕,旁边有咖啡机和冰水壶。姜宁然拿了一块三明治和一杯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窗外是大片的绿植和远处隐约的海面,天色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从橘红变成深紫,最后沉入墨Ⅱ六
她吃得不快,慢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地咬,偶尔喝一口水,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等到天彻底黑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人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但气氛不太对。不是那种尽兴而归的热闹,而是带着怨气的、叽叽喳喳的吐槽声。
“妈的,又没看到几只。”
“昨晚说不够多,今晚直接没了,连个鬼火都没见着。”“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萤火虫了,谁再提我跟谁急。”“来回走了两小时山路,腿都断了,就看见了三只,靠!”大家纷纷落座,七嘴八舌地抱怨着。有人把包往桌上一摔,有人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有人已经开始翻手机找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