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能给她充电充能,唯独不会干预她的成长。师姐安静了一瞬。她偏过头看着姜宁然,目光有些发红,但不再往上涌了:“真好。”
她点评道,眼神祝福,用拇指缓慢地蹭了一下杯沿,声音低低的:“那他是真的爱你。”
后来姜宁然又喝了几杯,脑袋开始发热。她感觉酒劲一点点地往上涌,整个人泡在一种暖洋洋的迟钝里。
她跟师姐们告别,回了房间,早早洗完澡躺下来。她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之间,手机忽然震了。
姜宁然半睡半醒地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着司峪嘉的名字,她接起来,声音带着醉意,软软地拖长了尾音:“喂~”“喝酒了?“司峪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还是被她简单的一声就听出了异常。
姜宁然很乖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一只翻着肚皮撒娇的猫:“是啊~你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喝啊,我们喝通宵,不醉~不归~”司峪嘉沉默了一下,然后气笑了:“宁宁,我明天是要回国见丈母娘的。耽误了,你赔吗?”
姜宁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特有的理直气壮:“我赔啊。我把我一辈子都赔给你。”司峪嘉太阳穴隐隐抽了下,心动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嗓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宁宁,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姜宁然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窝的暖意还裹着她:“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司峪嘉没有回答,只问了她房号。她老老实实地报了数字,挂掉电话后翻下床,歪歪斜斜地套了一件外套,脚趾在拖鞋里探了半天才踩稳。刚穿好衣服,门铃就响了。她拉开门,司峪嘉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一路奔波后的风尘和凉意。姜宁然身上的酒气几乎迎面扑了过去。他眯了一下眼,道近她,一步步把她抵到了墙边,低头凑近她唇边:“怎么喝了这么多?”她仰起脸,带着酒意的呼吸故意往他鼻唇上呼:“我没醉。”醉了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醉的。司峪嘉眼底一暗,把她完全压在墙上亲嘴,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让她上下透不过气来。姜宁然被他的气息和酒意搅得晕乎乎的,偏过头推了他一下,觉得他超坏。司峪嘉不但没松手,反而捻住她的腰,低头用力吮了一下她的耳垂,热气排过她敏感的皮肤,声音沉沉:“如果不是还有正事,我就地给你办了。”她还是那副迷迷糊糊任人宰割的模样,被他牵着手下了楼,抱上了车。司峪嘉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一路开出去。姜宁然在车上很快就睡着了,脸颊贴着车窗,呼吸平缓。车子不知开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司峪嘉轻声把她叫醒。
姜宁然揉着醉眼跟着他下了车,进了某个大楼,坐电梯上了一层。门打开,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了。对方是金发碧眼的白人脸孔,四十岁出头,西装革履,桌上摊着一份牛皮纸袋。看到司峪嘉是把人抱上来的,律师威廉不免眉角一挑:“你大晚上要我从瑞士过来,就为了这个?”司峪嘉没搭理他,只问:“文件都准备好了吗?”威廉把牛皮纸袋里的一沓文件抽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司峪嘉接过笔,低头翻到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把姜宁然抱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身后是男人结实温热的身躯。司峪嘉握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拢住那支笔,像在教一个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人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来,在这里签个字。“司峪嘉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姜宁然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纸页,字是斜的,她没看清内容,只看见最下面有一行空格,等着被填满。
她的指尖有些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任他带着,一页页地翻过去,在每一个需要签名的地方落下了她的名字。半响,司峪嘉整理好文件,把怀中的人抱稳。威廉收起手机,起身走过来,清点核查,他点点头,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全都收回了袋子里,扣好,封好,然后一份自己保留,另一份交给了司峪嘉,威廉微抬着手臂说:“可以了。”
司峪嘉一把把人抱起,扛在肩头,他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手搭在她的臀上,下楼后,司峪嘉空着的那只手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一键解锁,车灯亮起来,大灯扫过来,刺破夜色。姜宁然被刺眼的亮光映得眯了眯眼,看见一辆白色欧洲车,车牌是欧盟的白底黑字,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排字母和数字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JYB·1118。”
她模糊地认出了那串字符,然后顿了顿,声音带着酒意,含含糊糊地开口:“这辆车的车牌竞然是我的生日诶,好巧哦。”司峪嘉被她这句话气笑了,拉开副驾车门把她塞进去,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声音带着一层“你还能再离谱一点吗"的无奈:“这是我的车。”“这么巧啊,你车牌跟我生日一样一一"她的尾音还拖着,显然没有把那句话的逻辑连起来。
司峪嘉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那副迷迷糊糊又觉得自己很清醒的样子,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一路上她话格外多,嘴又甜,一会儿说“你开车好稳”,一会儿说“你是不是特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