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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2 / 3)

台之上那株白芝霜兰,良久后,他自嘲地牵起唇角。

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得到,除了这件事。他可以忍受她被温家夫妇教养的歪了心念,去神庭闹,又或是想得到他身上的任何,只要他有。

可他无法忍受另一人占据她的心,哪怕那人也是他。这一次,她哭也好,闹也罢,他不会再纵容。刺目的光透过窗子映在青年眉眼上,宛如金纱漫过湖泊的瞳仁,缓缓看向帷幔中的少女。

在不接纳蕴灵圣体与那些恶欲的情形下,眼下并没有什么彻底除掉那人的良方。

那人拥有蕴灵之体的破天境修为,别人拿他没办法,可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体,就算无法阻止他出现,也有法子,让他没办法去见她。就让她当做,那人已经消失了吧。

听着帷幔中少女极力压制仍泄露出的几声啜泣,兰芝珩紧紧攥着茶盏,碎裂的瓷片刺入掌心也不在意,他轻声道:

“阿瓷情绪不稳,近些日子,就莫要出去了。”他说完,起身走出房间。

风雪斋外的飘雪更加稀零,地面的雪迹早已消融,宛如冬去春来之景,生机盎然。

可拂过周身刺入骨髓的冷风却昭示着,秋将去,真正的冬日悄然而至。温如瓷坐在床榻上,看着侍者送来的鱼汤,没有动。她无需用膳,也吃不下。

她一想到永远也见不到雪辞了,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温如瓷抱起怀中的长枕,背过身去。

“姑娘,您近几日都未曾好好用膳,这鲫鱼汤中加了不少将养身子的药材,对您和您腹中的胎儿都有益处的。"新来的女侍名为云锦,照顾孕娘有经验,口风也很严。

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这有了孕,还是需要补充能量的。阿瓷姑娘身形单薄,看起来也就一两个月的身子,更需要大补才行。温如瓷轻声道:“我吃不下,不想吃,麻烦你将鱼汤端出去吧。”云锦心中叹息,没有将鱼汤端走,转身去了偏阁。兰芝珩见到墨回身后的女侍,目光从卷轴上挪开:“今日如何?”云锦缓缓摇头:“打从三天前,阿瓷姑娘的食欲一日不如一日,今日更是才碰都不碰了。”

“少主,您还是去劝劝她,到底有什么心事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青年低垂着眸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人离开后,兰芝珩冷嗤一声,他先天炉鼎之躯,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不知已经行事多少回,她怎么可能还是凡体。

既不是凡体,不愿用膳就不用,还得求着不成?她以为,如此他就能心软。

天真。

入夜一一

温如瓷抱膝靠在椅塌上,脸色苍白,就连巴掌脸也消瘦几许。她闻到了熟悉的浓烈花香,眼睫颤了颤,掀起眸子看向门外的剪影。“是雪辞吗?”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兰芝珩“嗯"了一声。

心口处酸涩难耐。

温如瓷站起身,快步打开殿门,而后扑到青年怀中,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眸,并未察觉到青年的脸色阴沉到极致。

“呜呜呜呜雪辞,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少女将脸颊贴在青年的胸囗。

“就这么在意我?”

那人出行皆带着面具,他无法从池清旖哪里得知他平日里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不过那人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恶欲凝成,他比他更早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不用想也知。

他见了她,无非就是狗见了骨头般。

否则怎么可能尽使些勾栏招数,舌环?他也当真是豁得出去。“别哭了,我给你一一”

“舔”

温如瓷正抽泣着呢,闻言一哽,茫然看向他。“你,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事!你知不知…“她声音变小,雪辞知不知晓兰芝珩寻到法子要除掉他?

若不知,他听闻此事,会不会伤害兰芝珩?温如瓷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掰成两瓣,她不想雪辞消失,可也不想兰芝珩受到伤害……

系统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她下线了,就能不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犹豫了。少女的迟疑,令兰芝珩心中的郁气少了许多。他缓缓开口:“他想让我消失,没有那么容易。”的确没有那么容易,除非他肯接纳蕴灵圣体,接纳由蕴灵圣体产生的所有恶欲,承受被欲望与情绪侵扰失控的风险。那样,他会变成一个比他人更甚,就连爱,也嗜血,暴戾,极端失控的疯子。

兰氏祖上每一位身负蕴灵之体之人,皆是如此。这也是他不惜重创自己分裂魂体的原因。

温如瓷揉了揉眼睛:“可是兄长从不会骗我的…兰芝珩怔愣一瞬,心底如微风乍起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转瞬之际,回想起少女那一声"兄长",喉间干涩刺痛。一样的脸,也可以说是一个人,凭何另一人能与她做尽缠绵之事,他却只能做个亲人?

谁要当她的兄长……

做兄长有什么好的,能让她腹中的孩子唤声"爹?”他道:“兰芝珩那厮,却是光明磊落之人,只是那良方被意外丢失了,暂时到不了他手中。”

温如瓷没注意“雪辞”一反常态说出对兰芝珩正向的评价,黯淡的眉眼终于有了光彩:“太好了。”

兰芝珩又被她眼中的神采刺痛了,他面色一凛,只觉再装下去他非要与那人一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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