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可。
他转身,少女小声道:“你又要做什么去?过来让我亲亲你。”温如瓷脸颊有些微红,她被吓坏了,眼下见到雪辞才安然些。想亲亲他。
青年推门的手顿住,转身看向少女。
少女上前一步,踮脚在他唇上吻了吻:“阿辞,带舌环了吗?”兰芝珩听到这声阿辞,瞬时变了脸色。
他缓缓眯起眉眼,呼吸都变得颤抖,气的。那次,她与他生气,几日不与他说话,他去给她送南海鲛织裙,她一反常态十分期待的打开房门,唤得就是"阿辞。”只他以为,她唤的是自己的名字。
原来那么早,二人就已经私相授受,甜甜蜜蜜的了…“你在想什么呢?“温如瓷疑惑地看着青年:“你今日看起来不太对…她话音刚落,被青年堵住唇舌,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舌,掠夺呼吸。同时,随着唇舌相缠,口中不断发出清脆的环珠晃动的声音。温如瓷脸颊发烫,因青年反常产生的怪异感消失。毕竟……兰芝珩是绝对不会在自己舌头上穿个孔的。更不可能……
温如瓷靠在软椅上,指尖插入青年发间,唇边溢出轻软的喘息。随着那暧昧的环珠不断作响,她神智被抽空了一般,一时想着他是不是换了一个舌环,一时又想着,他未曾现身的日子,不会是去学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了吧?
怎么比先前……不知灵活多少?
还很会找位置……
温如瓷受不了了,按在青年发间的指尖收缩了下,眼尾滴落一颗晶莹泪珠,唇边的轻吟也带着一丝哭腔。
兰芝珩挑了挑眉,用齿锋磨砺了下,猝不及防被少女打了一耳光。他脸颊还挂着水珠,茫然地看向全身颤抖的少女。她眼下疲惫的黛青都被红晕覆盖住,雪白的肌肤透着粉,一路蔓延到脖颈,耳畔,两颊的鬓发粘粘在脸颊上,微微翘起的卷曲弧度多出几许媚意。脸颊火辣辣的,兰芝珩脸色一瞬空白,而后想到她打的不是他,脸色缓和一瞬后,又觉得胸口发堵。
温如瓷吸了吸鼻子:“你这两次见我,为何一直穿着这丑衣服?”兰芝珩起身,用帕子将脸上一点点擦拭干净,闻言垂眸看自己身上黑色的斗篷,池清旖与大监告诉他,那人每次出现都面具遮脸,身披斗篷。原来见她时,并非这般装束。
“那阿瓷觉得,我穿何种衣袍比较好看呢?”少女眼神还有些涣散,思绪也缓慢,她随口答道:“那身银缎长袍,就挺好看的……”
兰芝珩眉心跳了跳,轻“呵"出声。
他只有一件银缎袍子。
那恬不知耻的,竟穿着他的浴袍来勾引她!次日一一
兰芝珩看向前来回禀的女侍:“她今日可用膳了?”云锦颌首:“阿瓷姑娘今日心情不错,用了两碗骨汤呢。”她说完,见青年神色依旧泛着冷意,有些茫然。阿瓷姑娘不用膳,少主不悦。
阿瓷姑娘用膳了,少主心情怎么还不见好转?云锦离开后,墨回听到偏殿中的青年冷声开口:“把市面上所有款式的银缎长袍都买回来。”
墨回心中讶异,少主的衣袍向来不在外购置,近日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就如前几日,还让他将市面上所有舌环都买回来了,听说那东西是戴在舌头上的,墨回不知带舌头上那么个玩意有何作用,别人也看不见啊……少主最近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还是被阿瓷姑娘气得精神错乱了?
“还有事?"青年掀起眼眸。
墨回摇头:“无事,无事…
接下来几日,温如瓷发觉兰芝珩和雪辞都很奇怪,一个日日穿着不同的银缎长袍,好看是好看,贵气也是真贵气,就是整个人像是一个行走的发光体,每次日头正盛时,她看着他,都觉刺眼。
另一个夜夜套着宽大严实的斗篷,每夜都要与她一起睡才行。这日,温如瓷醒来,日上三杆,青年竞还在她身侧睡着。她心尖一颤,又落入这个困境,若是醒来的是兰芝珩,她要如何解释啊!恰逢此时,耳边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宿主,我回来啦!”温如瓷弯起眉眼,而后面色一僵,系统没有被屏蔽,那待会醒来的一定是兰芝珩了。
她得想想如何解释。
温如瓷苦思冥想,还未想出个好理由呢,眉目如画的青年睁开眼。他一把揽过她,无比自然地在她唇角吻了一口……温如瓷瞳孔震颤。
系统:"???”
宿主,负了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