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长大人自有译官,应当对那些交谈略知一“冯大人是指……”
“我曾建议圣上,下狱銮台的最高官员。“冯玉道,“驼驼将处决一名国王、七名大贵族,可我们中原以圣上独尊,涉事的大殿下又是当朝皇储,实在难以找出一个与驼驼国王同等身份的人来……
总长明白地点点头:“那这个銮台官员很合适。我知道,中原官制分列九署,其上有銮台,那么銮台的最高官便是中原的最高官。”“正是如此。"冯玉应下,“只是张台姥还有个身份。她是大殿下的老师,中原称太傅,圣上担忧的是皇储的老师犯重罪问斩,是否会有损皇家颜面,或是令人认为皇储德行有失。”
“那难道我们驼驼处决一个国王,便无碍于颜面吗?难道我们驼驼的民众,不会认为高层德行有失?!”
“我明白总长大人的意思。圣上其实也不是不做,她是犹豫不决,需要有人推一把。"冯玉看着她,一副殚精竭虑的模样,“总长大人说来中原前就已将哈蒂丝国王下狱,那是不是已经有时间审理了呢?既然已经审理,是不是已经拿到一些口供了呢?”
冯玉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证据总会找到。只要总长大人您给我个书面的信函支撑,我这边就可以拿着去圣上处申请搜查,相信这也是总长大人想看到的。”
总长大人眉头微蹙:“冯大人可是与这位张台姥有什么私人恩怨?”“怎会是私人恩怨,都是国事。”
“可皇帝陛下正在考量,我若如此紧逼……”“那总长大人就要想好,如果最后落网的只是一个署令,二品官,或者一个佐令,三品官,总长大人是否能接受?“冯玉说着拂袖,“即便圣上震怒驳回,雷霆由我冯玉承担,而大人您最终所得也不会再低于三品、二品官的项上人头,何乐而不为?”
她道:“总长大人,我对朝中局势比您熟悉得多,您怎么知道,圣上就完全不想杀这张台姥呢?”
话到此处,总长终于沉声应道:“既然冯大人有如此把握,我自然可以声称得到过这一口供,也望大人在其中多加助力。我驼驼族在这件事中′损兵折将“颜面尽失',明明是个富庶、诚信、善良的民族,如今却仿佛欺压异族的无耻之徒……
“总长大人说得极是。“冯玉说着为她斟茶,“此事中我还有一宝,献与总长大人一一驼驼男子苏亚斯,在此案中协助我将三县百姓带回中原,而且此男并非平民,是代表着高层的贵族出身。这么一来,您看这事就<2总长的眼神也为之一亮:“好像是说此案中有一男子随中原人走失,他竟还活着?我记得应该是哈蒂丝的一个小贵族……“塔塔莉家。”
“没错,塔塔莉家!"总长如获至宝,“那这个男子要是在的话……他得算你们中原的恩人了?”
“那简直就是友好邦交的形象大使啊。“冯玉摊手。“好好好,那这件事就好办了,此男现在……”“在我府上好吃好喝地将养着呢。“冯玉说着不知从哪掏出毛笔,“总长大人想必不善软笔,您看是您口述我来写还是……?"<1“我带了,我带了。"总长说着也不知从哪掏出枚羽毛笔,冯玉这边将纸张一摊,二人便兴致勃勃地写了起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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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总长还特意拿了信封,滴上火漆,盖了自己的私印。“那便拜托冯大人了。"总长说着将信涵递给冯玉。冯玉双手接过来揣起,又作揖道:“总长大人放心,此信一石激起千层浪,中原这边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着这边要走了,到底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又回头笑问:“对了,总长大人,今日给您换的红茶如何?可合您的口味?”“哦,这红茶……"总长低头看看,又无奈笑道,“我昨日同那年轻官员说了,中原有好茶名唤′红眉郎',我想一试。可这也不是啊。"<1“这不是?"冯玉莫名,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尝尝,“总长大人,可这就是…抬头正对上总长挤眉弄眼的视线。<1
哦……冯玉缓缓懂了,“中原的红眉郎是吧,总长大人好品味。"8二人说着忍不住笑起,冯玉觉得自己现在都不是阴险了,甚至开始有点猥琐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