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杀手,是蝰蛇的人,国际上一个三流杀手组织,给钱就办事,嘴巴不算严。 已发布醉薪漳结”傅沉舟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云倾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闻言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意外。
车内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
前排的顾夜阑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司机更是将隔板升了起来。
傅沉舟侧头,目光落在云倾沉静的侧脸上。
女孩的皮肤很白,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很长,遮住了眼底可能有的情绪。
她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刚经历绑架未遂,又被他用未婚夫身份强势介入生活的普通高中生。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傅沉舟陈述事实。
云倾终于转过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唇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傅先生神通广大,能查到这些,很奇怪吗?”
“奇怪的是你。”
傅沉舟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面对职业杀手,不仅毫发无伤,还能反杀三人,云倾,你的乡下生活,看来相当精彩。”
“傅先生过奖。”云倾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乡下地方,民风淳朴,偶尔也会有些不开眼的地痞流氓,学点防身术,很正常。”
“防身术?”傅沉舟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却带着冷意,“一招制敌,分筋错骨。你管那叫防身术?”
云倾眉梢微挑,没说话。
她知道,那天在老宅,虽然快速解决了战斗,但行家只要查看过那三个杀手的伤势,就能看出门道。
傅沉舟显然是行家中的行家。
“傅先生今天这场家访,声势浩大。”
云倾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就不怕我这未婚妻身份,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傅沉舟靠回座椅,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我傅沉舟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倒是你,顶着这个名头,在一中,应该能清净不少。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云倾立刻明白,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为她扫清云倩之流制造的校园麻烦,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圈定。
宣告所有权,让其他潜在的危险远离她。
“那就多谢傅先生仗义执言了。”
云倾从善如流,心里却门清,这男人做任何事,绝不可能单纯只为她好。
“不客气。”
傅沉舟坦然接受,随即话锋一转,直奔核心,“现在,能告诉我,你去云家老宅,到底在找什么了吗?或者说,是谁,值得动用蝰蛇的人来阻止你?”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变得清晰。
云倾看着傅沉舟。
这个男人太聪明,太敏锐,和他绕圈子毫无意义,反而显得愚蠢。
她需要盟友,一个足够强大,且目前看来目标或许并不冲突的盟友。
傅沉舟无疑是最佳人选,尽管与虎谋皮,风险极大。
“找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云倾开口,声音平静。
傅沉舟眼神微动:“林晚阿姨?”
“嗯。”
云倾注意到他称呼里的那丝不易察觉的尊重,心下稍定,“她死得不明不白,云家对外说是意外,我不信。”
“你怀疑云宏斌?”傅沉舟一针见血。
“不止他。”
云倾想起那封神秘邮件和那个蛇形图案,“可能还牵扯到别的势力。”
傅沉舟沉吟片刻:“蝰蛇的雇主很谨慎,钱是通过海外多个空壳公司转的,最终指向一个模糊的海外账户,暂时查不到具体身份。但对方能请动蝰蛇,说明对你,或者对你母亲留下的东西,志在必得。”
“我知道。”云倾点头。对手比她想象的更谨慎,也更强大。
“需要我帮忙吗?”傅沉舟问得直接。
云倾看着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真实的玩味:“傅先生,你想怎么帮,以未婚夫的身份,还是以龙皇的身份?”
“龙皇”二字出口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前排副驾的顾夜阑背脊瞬间僵直,差点控制不住回头!
九爷的这个身份,是绝对机密!
云倾小姐怎么会知道?
傅沉舟深邃的眼眸骤然缩紧,周身温和假象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性的气场!
他紧紧盯着云倾,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你究竟是谁?”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云倾却仿佛感受不到那股压力,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坐姿:“傅先生,在我面前,就不用演了吧?你查我的鬼医马甲,我总得礼尚往来,看看我这位未婚夫是何方神圣,不是吗?”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