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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2 / 4)

说教的事情,心里对这样越矩的事情本能地抵抗起来。周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能什么都听她的。不能太亲近,因为他们还不是夫妻,那样是轻薄她。也不能太疏远,因为她会觉得叔父不在乎她了,感觉伤心。周辽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时常被她的指责气笑。

最可恨的是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可以攀着他的颈子,覆上来亲吻他,他想要继续下去,却被严令禁止。日子久了,他有点憋坏了,索性就把她推到枕上,脱了自己的衣袍。

“叔父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啊。“他笑道。

赵璇儿赶紧拿衣袖捂着眼睛,他哪里是不干什么,他分明是抬起手…他在当着她的面自我消磨。用另一只手拉开她眼前的衣袖,嘴里痴迷地念着:“璇儿,璇儿,只爱叔父一个好不好?”

她懵了,叔父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只爱他一个人好不好?她还爱过谁?她昏迷了三年,躺在这个床榻上,难道人都醒不来了,心还能飘出去吗?他凑近了过来,她来不及想了,因为他一个劲地在她脸颊上吮咬个不停:“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要拒绝你吗?因为叔父是个下流的男人,叔父知道你是个高贵的女人,听不得见不得下流东西,所以我就把那些下流的东西藏起来了。不过,藏起来了不代表不存在。比方说,我现在就有下流话想对你说。”她才不信呢,叔父从来那么温柔正直,不屑道:“什么话?我就不信有我听不得的话。”

“我每天夜里都在想你呢,璇儿。”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有什么的?这就是叫下流话啦?”“我还没说完呢。“他把她抱在膝盖上,赵璇儿感觉有个东西比在自己后腰上,怔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每天夜里都在想你,想要按着你,每天夜里都不许你走,非得要你哭天喊地叫叔父不可。”她的脸轰一下就红了,跟被他拒绝那天似的,热滚滚的像挨了个巴掌。赵璇儿推开他,指着他骂道:“你把衣裳穿上,出去!出去!”他披上外袍,就这么走了,停在殿门口的时候又听见她叫回来,走回她跟前,被一个玉佩狠狠砸在胸口:“把你的臭玉佩也带走。”他怔了怔,却不算太意外,拿上玉佩就走了。他早就想到了,早就猜到了,她肚子里长了几根肠子是他不知道的?就像她十五岁自荐枕席那天一样,就算他不那样拒绝她,也不会有他好果子吃的。倘若他好声好气地跟她讲道理,然后让她乖乖回去,她肯定会心灰意冷,觉得他心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就是把她当成个关系一般的寻常孩子。倘若他敢脱她的衣袍,她也会像今天这样厉声地把他赶出去,并且声称他是个猥琐小人,是个无耻之流,然后彻底失去对他的信任与爱恋。那一日哪里是小姑娘献爱?分明是针对他的鸿门宴。反而他那样勃然大怒,教训她一顿就走,在她眼里既正直又原则,又不会显得不在乎她。毕竞恨她不懂事,不听话,那也是爱的一种。所以她恨他,怨他,但没有因此不爱他。小姑娘心思多,要绕一大圈回来才肯接受他的拥抱。他本来想慢慢陪她玩个够,谁知道冒出来一个李安宁横插一脚。好在老天给了他个机会重来,他有机会慢慢磨着她,慢慢地陪她适应,她的推操,她的若即若离,所有的不适他都会全盘接受,直到她重新爱上他,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比方说,他这才十天没去呢,就听她殿里的人闹着说她要见他。周辽派人拿一顶轿辇把她接了过来,微笑着唤人过来布菜。“怎么了?”

“没什么。”

“什么风把你刮过来啦?东南风还是西北风呀?”“哼。”

他拉着她坐下,夹了一筷子炙牛肉到她盘子里,轻声问她:“想我了为什么不说呢,非要等到忍不了了才来见我?你说你想我了,我不就马上过来了吗?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谁想你啦?我是怕你太想我了,到时候无心政事,祸害黎民百姓,这才大发慈悲来看看你的。”“你还挺体谅我的。”

他今天心情好,有信报送回来说已经抓到刘满意了,想必很快就能见到小芙蓉,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她生气的。晚饭吃过了,他又抱着她拿牙粉帮她洁过了牙,打横抱到寝床上去。

“叔父做什么?我们还不是夫妻呢,不能同床共枕的。”大殿门已经关上了,周辽只好指着窗户的方向,让她沿着自己的手指看过去,那里一片黑越越的,有沙沙的雪往地上落。他可惜道:“你的小轿子已经被人抬走了,怎么办?你不留在我这里歇息,只好自己走回去了,不过外头那么冷,我想你是受不住的。”

歇息的时候,他把所有高枕头都藏起来,又故作惋惜:“怎么办?这个扁枕头你睡不惯,会不会夜里睡不着呢?不如叔父把手臂给你枕吧。”“好吧。”

两个人挤挤挨挨睡在一起,殿里又烧着地龙,被褥又厚,很快她洁白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几滴清澈的小汗珠。周辽轻手轻脚帮她擦了个干净,又道:“怎么办?临时没有薄被褥了,不如把寝衣脱了睡吧,反正听你的保母们说你平日里也喜欢光秃秃地睡着。脱吧,叔父不看你。”“你保证你不看。”

“我保证。”

她在被窝里案案窣窣脱了寝衣,果真凉快多了,被他拉在袒露的胸膛前:″热成这样,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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