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吧?”
赵璇儿点点头,他又起身端来一盏温水,喂到她嘴边,喝了个痛快,正要躺下继续歇息。周辽往她唇边凑了凑,从下颌一路吻到嘴上,轻轻啃咬,又和她唇齿交缠。
“叔父你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呀。"他理直气壮,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把她揽入怀里去,说要听听她这些日子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微笑:“有呀,听萍娘说殿门前总是能捡到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隔三差五就有,我也捡到过。我猜呀,肯定是个无聊的傻子放的。”“好呀,敢说叔父是傻子。“他冷笑了一声,“你身子里被人放了两条小蛇,还没发现呢?”
她怔了怔,尖叫了一声:“那不是叔父的手指吗?”他突然拿他满是热汗的胸膛贴着她,像冬天里的炉火,双臂揽着她的腰越绞越紧,他问她:“你愿不愿意,不愿意我就走,让你睡个安稳觉。”“愿意什么?”
“跟我装傻呢,保母们不是都教过你了。”“可是她们没有明说呀,就说……”
“说什么了。”
“他们说男人要拿一个很丑的东西,塞到你嘴巴里,还有……她们还说会很痛,痛得要死,会流血,但是忍一忍就好了,女人都是这样忍过来的。”他唔了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听说我要把你嫁人那样崩溃。要不要叫你看一眼叔父的,你若是觉得它丑,索性我们就不管它了。还有呀,疼了要知道叫,知道吗?男人那个时候多半昏头转向听不见,那你就直接甩我一巴掌,我就清醒了,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
“叔父为什么不亲自教我这些呢,那些保母们都快把我吓死了,你亲自说就好多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你说这些,等一下你那些保母把我当成流氓打出去了,我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她微微笑了笑,突然凑近了他的耳边:“叔父,其实你今天藏枕头的时候,还有叫我靠着你的胳膊,叫我脱衣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这是逗傻子玩呢!”
他恼羞成怒,想翻身把自己闷被子里,被自己养大的兔子啃了脚,任谁也不高兴。
赵璇儿拉了拉他的手指:“你难道没听懂吗?”“听懂什么?”
“我是情愿的呀。”
他心心里轰得一声,急切地去吻她,把她像拔萝卜似的从锦被里拔出来,她含含糊糊地笑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着急道:“会不会怀上娃娃呀?我不要呢,我还小。”
周辽虽不高兴,她跟李安宁就急着生娃娃,跟他就推辞起来了,但细想一下总归她现在是十五岁时的脑瓜子,刚从水里捞起来,也不怪她。他耐心道:“不会的,我自有打算,不会叫你跟兔子似的生个不停。”赵璇儿又感觉一阵头疼,她明明一个娃娃都没有生过,什么叫生个不停。他看见她脸色白了,自知有不该说的话从舌尖里滚了出来,赶紧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卷入一场春潮当中,让她头昏脑胀,才也无暇瞎猜。这一夜叫了三回水,他们很快如胶似漆起来,索性住在一个殿里。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这位马上要登基的未来皇帝有个赵姓的挚爱,每日承欢承宠,正是最得意的时候,需要人家避锋芒。贵族望姓们默默伸回了想送女儿进宫的手,心想着陛下今年登基,说不准这个赵皇后今年就能生下太子爷来。外头大雪纷飞,周辽端着凉药一饮而尽,赵璇儿靠在他的胳膊上取暖,忍不住问他:“叔父在喝什么呢?”
“连年征战,身上肯定会落下不少外伤的,这是内服的止痛药。”大
冯大收到了李家人的来信,他们要他行行方便,在路过比较乱的地带把他们放了,会给一大笔家私给他。冯大刚有点心动,就翻开信件看到后半部分一一他们让她把赵璇儿骗出长安。
冯大急得破口大骂:“怎么不让我去天上帮他们摘星星摘月亮啊!我刚被贬职,照他们这样一弄,我还活不活了。”送信的人低眉顺眼道:“那若是她情愿自己出宫呢。”“情愿不了半点!没听说吗?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她跟陛下感情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太子都要造出来了。她吃饱了撑的跟你们李家人走啊!”“她不是有个闺中密友叫郑朝吟吗?郑良娣。我家六公子绑走了太子,太子良娣自然也在身边,倘若能请人告诉她,你的朋友郑朝吟深陷为难,能不能让她关心则乱?”
“啧。“冯大搓了搓手,“这,这点钱恐怕不够吧,得往上加一加。”“谈钱多俗呢。我家公子说了,事成之后奉您为新朝皇帝陛下。他胸怀天下,只是不忍心看到周辽那个穷兵颗武的暴君管理天下,怕百姓苍生苦不堪言!不如冯公子你温润君子。”
“温润君子?我吗?"冯大挥了挥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袍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他自己都闻到了,可是转头看向信官,他仍是一脸虔诚地盯着自己看,于是半信半疑道。
“当然了。”
“算了你们还是给我钱吧,我要李家家产的一半。“他比了个六字,又把它倒过来,“不,不,我要九成,你们能答应我就去试一试。这事我还是能办成的,我只用约周丰城出来吃吃酒,不经意地提一下,他这种大嘴巴,肯定能传到赵璇儿耳边。”
“成,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