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门与清木门,乃是红枫府两大顶尖势力。
二者积怨百年,水火不容。
故此,两门派的一举一动,皆牵动着红枫府万千武者的心弦,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众瞩目。
此前百宝城一战,堪称惊天动地。
血刀老祖被清木门四位先天武者,衔尾追击。
以此为先锋,清木门大军趁势掩杀。
血刀门群龙无首,军心溃散,弟子们丢盔弃甲,一路溃退,沿途丢下的兵器、行囊堆积如山,一溃千里。
然而,待血刀门数码长老齐聚,收拢残部之后,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清木门的追杀竟似强弩之末,远无预想中,穷追猛打,赶尽杀绝。
大长老娄彦,断定其中有猫腻。
当机立断,不再一味奔逃,而是集成麾下残兵败将,选择在乌山城一线,尝试性地发起反击。
这一反击,便探出了清木门的虚实。
清木门此番出战,凭空多出了十多名抱丹境武者,声势较之以往壮大不少。
可抱丹后期、圆满高手,却比原先少了数人,战力隐隐有所下滑。
凭借多年宗门大长老的威望,收拢溃散弟子,严明军纪。
以乌山城为屏障,硬生生顶住了清木门的数轮猛攻,将战线彻底稳住。
娄彦见状,心中大喜,当即挥师猛进。
一时间,红枫府战火重燃,两宗大军在乌山城周遭展开混战。
血刀门有卢远归坐镇,此人胸有丘壑,运筹惟幄,调兵遣将如臂使指。
麾下士兵如狼似虎,悍不畏死,几番交锋下来,捷报频传。
清木门节节败退,丢城失地,士气低迷如霜打。
一度被打回百宝城。
究其根本,是清木门常年仰仗先天武者的威压,震慑四方。
素来轻视凡俗军队的调度之法,宗门内从未创建过,系统的领兵作战选拔机制。
安插在各郡城的弟子,虽修为不俗,可面对数十万规模的大军混战,却连最基本的排兵布阵都一窍不通。
往往是各自为战,被卢远归逐个击破。
被箭矢、军弩、战车等,耗尽气血、内力,死在普通士兵手里。
危急关头,清木门新晋的抱丹弟子中,竟杀出一名不世帅才。
齐文轩。
此人有着洞察战局,决胜千里的天赋。
用兵如神,丝毫不逊于卢远归。
临危受命,重整旗鼓,以雷霆手段整肃军纪。
几番奇袭之下,竟硬生生将颓势扳回,双方再度僵持,胜负难分。
两军再度陷入胶着,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随后,清木门在齐文轩的建议下,将宗门珍藏的丹药、兵器尽数取出,用以武装弟子。
更广发除魔帖,联合那些常年被血刀门欺压的中小宗门与散修武者。
一时间,清木门麾下兵强马壮,声势浩荡,如虎添翼。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将血刀门逼回其老巢所在的青风郡。
最终,双方以青风郡与清源郡交界的乌山城,内外城为界,筑垒设防,剑拔弩张。
旌旗猎猎,寒光照铁衣,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
两派高层心如明镜,这战场的胜负不过是皮毛,真正的生死存亡,全在血刀老祖与清木门顶尖战力的最终对决。
一时间,乌山城内外死寂无声,等待着那足以定鼎乾坤的消息。
乌山城,内城。
某座僻静院落内,一老一年轻的身影,掀起阵阵拳风。
两道身影在院中交错腾挪,拳风呼啸间,竟带着猛虎下山的悍勇气势。
老者鹤发童颜,身形瘦小如猴,可每出一拳都沉猛如锤,拳落地面竟震起细尘,正是福怀兴。
对面青年身材修长,肩背挺拔如松,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锋锐如刀,正是清木门新晋抱丹境高手齐文轩。
“喝。
“”
福怀兴一声低喝,双拳连环砸出,如猛虎扑食,拳路老辣无匹。
齐文轩不闪不避,手腕一翻,拳头看似轻飘飘迎上。
两拳相碰,“嘭”的一声闷响,福怀兴只觉一股绵柔却无坚不摧的力道涌来,身形不由自主后退半步,拳面发麻。
齐文轩踏步跟进,拳头变幻间,时而如虎爪掏心,时而如虎尾横扫,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极致,还带着细微的优化。
少时。
齐文轩见福怀兴气息微喘,当即收拳后退,身形站定如松,气息丝毫不乱。
福怀兴也缓缓收势,抹了把额角细汗,目光中满是欣慰。
“师傅,您的伏虎拳早已登峰造极,臻至化境巅峰。
如今卡在抱丹门坎,症结唯有一处。
气血亏虚,后劲不足。”
说着,齐文轩从怀中取出一个梨花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盒内卧着一枚通体血红的血参王。
“此次我率清木门弟子稳住战线,为宗门立下大功,已向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