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余孽”、而是“真正的救世主”的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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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
斯内普站在他身边,黑袍上还有血迹,脖颈上的伤口已经被治愈魔法处理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顺着泽尔克斯的目光看向那些欢呼的人群,黑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复杂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你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泽尔克斯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有一丝只有斯内普能读懂的疲惫。
“在想奥地利的小屋,”他说,“在想我们的家。在想无数个春天。”
斯内普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泽尔克斯在说谎。
或者说,只说了一半真话。
但没关系。
他们都擅长说谎。
他握紧了那只手。
朝阳继续升起,照亮每一个幸存者的脸。
战争结束了。
而新的棋局,刚刚开始。
…
… …
战后第三天。
霍格沃茨的废墟上,阳光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洒落。
城堡的东翼受损最严重,天文塔的尖顶不见了,大礼堂的屋顶开了天窗,但墙壁依然挺立,像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虽然伤痕累累,但脊梁未弯。
圣徒的成员们在废墟间穿梭,黑色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泽尔克斯下了明确的命令:
优先清理危险区域,抢救伤员,寻找失踪者。
修复可以慢慢来,生命不能等。
霍格沃茨的师生们起初对圣徒的援助有些警惕——毕竟这些人在几天前还是神秘的、身份不明的存在。
但很快,他们看到了圣徒的效率,看到了那些黑色长袍下疲惫但专注的眼睛,看到了他们对伤员一视同仁的救治。
麦格教授站在城堡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的魔杖握在手中,但已经不需要指向任何人。
“他们很专业。”弗立维教授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比魔法部的灾后应急小组快多了。”
麦格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追随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那个男人正蹲在一个受伤的学生身边,轻声说着什么,然后接过埃莉诺递来的魔药,亲自递给学生喝下。
占卜课教授。
圣徒的首领。
格林德沃的继承人。
她应该警惕他。
应该怀疑他。
但看着那个男人沾满灰尘的长袍,看着他耐心地安抚每一个伤员,看着那些圣徒成员在他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工作——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也许,世界真的在改变。
…
… …
《预言家日报》的战后特刊在第三天早晨发行,被猫头鹰们像雪片一样洒向整个魔法界。
头版是一张巨大的照片:
泽尔克斯站在霍格沃茨废墟前,身后是列队的圣徒成员,阳光从他身后射来,给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他的表情平静,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战后特有的疲惫,但那疲惫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真实。
标题用了最大号的字体:
副标题更详细:
“格林德沃养子、霍格沃茨教授、圣徒领袖——三重身份的他如何布局十年,最终与哈利·波特联手击败伏地魔?独家专访揭秘真相!”
内页用了整整六个版面。
有战场照片——渡鸦成员与食死徒交战的瞬间,泽尔克斯举起手枪的那一幕,他和斯内普并肩站立的侧影。
有背景介绍——圣徒在欧洲的改革成就,他们控制的魔法部如何推行平等政策。
还有评论文章,标题叫“新时代的曙光”。
她写道:
“我曾以为格林德沃的遗产只会带来新的黑暗。但站在霍格沃茨的废墟上,看着那些黑衣人在废墟中救人,看着他们的首领亲自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包扎伤口,我开始重新思考。也许,力量本身并不邪恶。邪恶的是使用力量的方式。康瑞,这位曾经神秘的先知,选择用他的力量守护,而非毁灭。”
对角巷的巫师们在破釜酒吧里传阅这份报纸,议论纷纷。
有人怀疑,有人赞叹,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的观望。
“告诉所有人真相”——他是这么承诺的。
…
… …
演讲前夜,纽蒙迦德高塔。
通讯盒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了三下,那是约定的信号。
泽尔克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三天前好多了。
斯内普熬制的魔药按时服用,生命魔法的透支正在缓慢恢复。
通讯盒里传出格林德沃的声音,苍老但清